October 08, 2002

丫亡《女裝衣履》

有關於「女性衣服功能」的研究,我在最近得到重大的啟示。

事緣我像往常一般,相約在ICQ認識到的女孩見面。根據慣例,我較約定時間早了十五分鐘到達現場,作好部署--例如如何遠距離確認目標、遇上PC (Pork Chop)時的準確逃生路線,還有就是就地選擇三間不同的餐館。

這商場是我鐘愛的落手地方,相約在這裡見面的女孩,未有發現PC存在,不過說得上標青的也沒有。商場有一間貴格日本居酒屋、一間中價連鎖意大利菜館,以及永遠便宜的麥記。我依照慣例以女孩質素來決定進餐地點,以往三個都是吃意大利菜--曾經想過跟第二個女孩到居酒屋,在到達居酒屋前的一段路程,卻發現她的口部肌肉患上過度活躍症。我忽然間很想吃意大利菜。

我站在B字頭的連鎖時裝店前,瀏覽著面前每個女孩,最終會發現其中一個就是Miss Right。這種滋味,辛棄疾的「燈火闌珊處」已經詳細解釋過,不贅。架著墨鏡的瑪嘉烈來了,她頭髮微棕金,穿黑色棉質有帽開胸外套,洗水牛仔裙,及膝長靴,那開胸的外套內,是一件露臍Tube Top。噢,看來可以真正一試居酒屋的菜式了,我暗暗決定。就在這時候,瑪嘉烈也做了她的決定--慢慢把拉鍊拉上,差不多要把頭頂埋葬在外套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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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y 10, 2003

丫亡《播音人》

我是天生的言不由衷。

實在沒法子,我有話想說,卻往往發出無意思的聲響──或者說,無意義,是針對我來說,受眾可能相當受用。是的,我是天生的被動,我的出生日期,被歸類作天秤座,被歸類作世界仔。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愛。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厭。

對她爸爸我會講些維園阿伯的言論。對她媽媽我會講些師奶經。全都是迫不得已。正如各位讀者所期許,如無意外,唯獨對她,我會講些貼她心的話語。她要傷心時,我會震顫出能刺激淚腺的字句。她要歡喜時,我會努力絞動喉頭摩打,哼幾句輕鬆的,然後她會笑。花枝亂墜或者份屬老鴇母的專有詞,用在她身上卻貼合。沒造作,純乎內心的笑,也可以很花枝亂墜。

我是天生的得把口。偏偏,在她面前,我不懂言語。諷刺。矛盾。還該算是諷刺。任憑你如何能言善辯,叫天下人都窩心合脾胃,順應天下人的要求,都不過是得把口。在她面前,我不過是個無法好好暢所欲言的啞巴。真奇怪,說話團團塞著體內任何管道窿孔,只是無法正確隨心的告知她。

有一天,我啞了。在新的替代者來到前,我已身在冷宮。被棄一刻,我得到這樣的評價:「十幾萬既德國貨都未必係好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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