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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一起寫吧！</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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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雞孵蛋《童年往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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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一家四口走在十號風球的街上。父親照顧著她；母親拖著妹妹，撐著傘子冒著風雨到樓下的酒樓飲茶。就因為颱風，父母都不用上班，孩子不需上學。 雖然大家這樣狼狽，她卻看到父親的臉上掛著難得的笑容。 與妹妹，表親都是上同一間小學，整整六年卻從未與之度過任何一個小息。 他們總跟自己的同學獃在一起，她只有孤僻的度過每一天十五鐘的小息。 甚至校內的課外活動，都是永遠的自成一角，每趟的分組活動，大家總是遺忘了她。 突然她好討厭對她而言這所有多餘的時間，也希望母親不要著她太早回到學校。 有一晚寄宿在祖母家的她, 睡在客聽那張沙發上無故地蟄醒。聽到有人在外面經過，是祖母常穿的膠拖鞋的腳步聲。待眼睛習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後，隱約看見面前坐著一個人，她不知是誰，正想著是否祖母，卻聽到祖母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她看了好久，又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雖然如常很早便上床就寢了，卻知道母親徹夜未眠；第二天回到學校，坐在課室內一直聽前排的同學說著昨晚全家在電視上所看的畫面。都是模糊的，搖晃不定的，就像一只失了觸鬚的蝴蝶在亂碰亂撞。 下午從課室的廣播器中傳來校長的聲音，然後所有學生站起來，垂下頭，合上眼。 她在黑暗中聽到校長顫抖的聲音，大概是強忍著眼淚的原因。那年她學會了默哀。 從來沒想到母親可以如此兇惡的。父親在她與妹妹無奈的眼神，母親悲憤的目光下出門約會豬朋狗友，是第幾次了？ 一張紅色小膠椅在父親關上鐵閘時飛出，撞在鐵閘上的聲響至現在仍震撼著她。 也沒想到兇惡之下會是徬徨, 父親若不是因為孩子，大概已離開母親與外遇風流快活吧……她知道後，便偷去父親的煙，母親的錢，超級市場的朱古力，鄰座男同學的心……...</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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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一家四口走在十號風球的街上。父親照顧著她；母親拖著妹妹，撐著傘子冒著風雨到樓下的酒樓飲茶。就因為颱風，父母都不用上班，孩子不需上學。<br />
雖然大家這樣狼狽，她卻看到父親的臉上掛著難得的笑容。<br />
與妹妹，表親都是上同一間小學，整整六年卻從未與之度過任何一個小息。<br />
他們總跟自己的同學獃在一起，她只有孤僻的度過每一天十五鐘的小息。<br />
甚至校內的課外活動，都是永遠的自成一角，每趟的分組活動，大家總是遺忘了她。<br />
突然她好討厭對她而言這所有多餘的時間，也希望母親不要著她太早回到學校。<br />
有一晚寄宿在祖母家的她, 睡在客聽那張沙發上無故地蟄醒。聽到有人在外面經過，是祖母常穿的膠拖鞋的腳步聲。待眼睛習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後，隱約看見面前坐著一個人，她不知是誰，正想著是否祖母，卻聽到祖母的聲音從房中傳出。<br />
她看了好久，又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br />
雖然如常很早便上床就寢了，卻知道母親徹夜未眠；第二天回到學校，坐在課室內一直聽前排的同學說著昨晚全家在電視上所看的畫面。都是模糊的，搖晃不定的，就像一只失了觸鬚的蝴蝶在亂碰亂撞。<br />
下午從課室的廣播器中傳來校長的聲音，然後所有學生站起來，垂下頭，合上眼。<br />
她在黑暗中聽到校長顫抖的聲音，大概是強忍著眼淚的原因。那年她學會了默哀。<br />
從來沒想到母親可以如此兇惡的。父親在她與妹妹無奈的眼神，母親悲憤的目光下出門約會豬朋狗友，是第幾次了？<br />
一張紅色小膠椅在父親關上鐵閘時飛出，撞在鐵閘上的聲響至現在仍震撼著她。<br />
也沒想到兇惡之下會是徬徨, 父親若不是因為孩子，大概已離開母親與外遇風流快活吧……她知道後，便偷去父親的煙，母親的錢，超級市場的朱古力，鄰座男同學的心……</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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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繾綣《童年往事》</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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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童年 - 小學篇「六四」》 六四前後我才小學六年級，民運的源由我一概不知，到有知覺時已是越來越多大學生集結在天安門的時候了。 我就讀的小學對這件事顯得十分激烈，隔週六的週會上，我們所有同學全都在地下的雨天操場裏大唱民主歌曲，而校長亦在台上訓話，要我們支持民主，珍惜自由，甚至畢業了回校探望老師的哥哥也被邀上台說話。 民運風吹遍了整棟校舍。 上課時，老師也不斷講解天安門發生的大事，我們就把各種標語字句都寫在粉畫紙上，剪剪貼貼，佈滿所有走廊。我們也獻出了一個上午給「民主歌聲獻中華」，這不是演唱會，絕不是，而是一次義舉。 民主之聲響遍了整個校園。 還記得某一天全港學校由罷課演變成停課，老師說若家裏不方便，仍可回學校托管。我是個乖學生，所以還是穿了整齊校服回校，和幾個同學一起寫標語剪報紙，十分賣力。可是到此時此刻我還是不明白那天後的週會上，為何校長會倒過來說我們不遵停課呼籲回校是不當的行為。 我耿耿於懷但無愧於心。 又記得在電視機上看見坦克來了，我哭了。不是說好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嗎？不是說廣場上都是愛國的赤子嗎？祖母說鄧小平是個大好人，他帶領中國走向現代化。正在吃飯從駁咀的我對她說，那為何他要殺死那麼多人呢？飲泣的我再怎樣流淚也挽回不了半條人命。 祖母默然不再說了。 六四令我一生難忘，段段的回憶還偶然來敲我的窗角。雖曾嘗過失去親愛的感覺，卻未嘗過為素未謀面的人心痛欲絕。每晚看著柴玲等竟已不再陌生，螳臂擋車的人亦給我如斯震撼，為他們我痛不欲生，更為他們的父母親友師長感難受。 我知道，無論如何，當日的中國政府是錯了，是攪錯了，是做錯了。 所以現在樂意看見，中國是反對出兵伊拉克的，不知這樣算不算進步，但至少比美國更懂人道。...</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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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童年 - 小學篇「六四」》<br />
	<br />
六四前後我才小學六年級，民運的源由我一概不知，到有知覺時已是越來越多大學生集結在天安門的時候了。</p>

<p>我就讀的小學對這件事顯得十分激烈，隔週六的週會上，我們所有同學全都在地下的雨天操場裏大唱民主歌曲，而校長亦在台上訓話，要我們支持民主，珍惜自由，甚至畢業了回校探望老師的哥哥也被邀上台說話。</p>

<p>民運風吹遍了整棟校舍。</p>

<p>上課時，老師也不斷講解天安門發生的大事，我們就把各種標語字句都寫在粉畫紙上，剪剪貼貼，佈滿所有走廊。我們也獻出了一個上午給「民主歌聲獻中華」，這不是演唱會，絕不是，而是一次義舉。</p>

<p>民主之聲響遍了整個校園。</p>

<p>還記得某一天全港學校由罷課演變成停課，老師說若家裏不方便，仍可回學校托管。我是個乖學生，所以還是穿了整齊校服回校，和幾個同學一起寫標語剪報紙，十分賣力。可是到此時此刻我還是不明白那天後的週會上，為何校長會倒過來說我們不遵停課呼籲回校是不當的行為。</p>

<p>我耿耿於懷但無愧於心。</p>

<p>又記得在電視機上看見坦克來了，我哭了。不是說好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嗎？不是說廣場上都是愛國的赤子嗎？祖母說鄧小平是個大好人，他帶領中國走向現代化。正在吃飯從駁咀的我對她說，那為何他要殺死那麼多人呢？飲泣的我再怎樣流淚也挽回不了半條人命。</p>

<p>祖母默然不再說了。</p>

<p>六四令我一生難忘，段段的回憶還偶然來敲我的窗角。雖曾嘗過失去親愛的感覺，卻未嘗過為素未謀面的人心痛欲絕。每晚看著柴玲等竟已不再陌生，螳臂擋車的人亦給我如斯震撼，為他們我痛不欲生，更為他們的父母親友師長感難受。</p>

<p>我知道，無論如何，當日的中國政府是錯了，是攪錯了，是做錯了。</p>

<p>所以現在樂意看見，中國是反對出兵伊拉克的，不知這樣算不算進步，但至少比美國更懂人道。</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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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Alex《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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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今晚既節目時間開始，今晚既《音樂情》會有唔同既音樂選擇……』……『今晚既節目時間差唔多啦，播完最後一首歌，下星期再見……』 這幾句說話這幾星期做節目時都不停地說，像自己已是一位「播音人」，每一星期都為大家及為自己帶來不少的歡樂、開心。由開始的第一日，已覺得猶如重溫十多年前的電視劇《播音人》，聽回甄妮所唱的主題曲般；周潤發、趙雅芝、苗僑偉等等的image，都會於做節目中呈現…… 未知大家有否睇過此劇？睇過超過三次的我，已深深被此劇吸引，覺得自己真的很像在電台中廣播，真的是播音人了。...</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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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今晚既節目時間開始，今晚既《音樂情》會有唔同既音樂選擇……』……『今晚既節目時間差唔多啦，播完最後一首歌，下星期再見……』</p>

<p>這幾句說話這幾星期做節目時都不停地說，像自己已是一位「播音人」，每一星期都為大家及為自己帶來不少的歡樂、開心。由開始的第一日，已覺得猶如重溫十多年前的電視劇《播音人》，聽回甄妮所唱的主題曲般；周潤發、趙雅芝、苗僑偉等等的image，都會於做節目中呈現……</p>

<p>未知大家有否睇過此劇？睇過超過三次的我，已深深被此劇吸引，覺得自己真的很像在電台中廣播，真的是播音人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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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Benjamin《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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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2003-05-09T16:00:02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我與郭靜的「關係」》 小弟生於七十年代，成長於八十年代。不少在這個年代成長的青少年都愛與收音機為伴，因此播音人就成為這一代青年人的偶像，對他們的影響力不亞於歌星、影星。坦白說，若非「軟硬」的出現，也許如今我亦不會以成為「全方位創作人」為目標。軟硬對「八十年代青少年」的影響力雖沒有「四大天王」之類的偶像那樣明顯，但卻持久得多。直至現在，「軟硬」對三十歲以下的「青少年」來說仍然有一定的影響力。 可是，本文主要並非介紹「軟硬」，而是另一位播音人。也許她的擁躉沒有「軟硬」那麼多，可是她對某一群電台聽眾來說，卻有著比「軟硬」更崇高的地位。 郭靜（Lois）曾經是歌手，如今是不少廣告片的配音員。不過對我來說，郭靜最重要的身份仍然是播音人。 提起郭靜，不少人印象最深的是她在商台主持的電台節目，當中有不少節目都在黃昏播出，例如《不一樣的黃昏》、在山頂廣場作戶外直播的《不一樣的山頂黃昏》、與葛民輝合作主持的《郭有葛精彩》……。 不少人亦會記得曾經有一段時期，收音機裡頗流行一種叫「劇場版」的東西，那就是在流行曲裡加插一個故事。印象中「劇場版」是由郭靜的節目帶起，而成為當時的潮流。雖然我始終認為劇場版最好是由兩個或以上的聲音演譯（「一人劇場」略嫌有點單調），不過郭靜的聲音在「劇場版」裡卻有著叫人感動的化學作用。 雖然大多數聽眾對郭靜在商台的時代較為熟悉，可是小弟正式收聽郭靜的節目，卻是在她加盟新城電台的時候。當時新城的104頻道仍然名為「精選一零四」，以播放音樂節目為主。郭靜在「精選一零四」主持的第一個節目名叫《黃昏大道中》，逢星期一至五下午六時播出，所佔據的又是郭靜著名的黃昏時段（同一時間在叱吒903主持黃昏節目的是陳嘉熙）。 那時候我的職場生涯並不如意。每天下班，我乘電車或巴士回家，沿途透過隨身聽，收聽郭靜的黃昏節目。郭靜甜美的聲音，成為我經過毫無滿足感的工作時間後最有效的心靈慰藉，亦成為我堅持繼續工作下去的理由。 有一次，我在公司一邊加班工作，一邊聆聽郭靜的節目。受著那吃力不討好的工作的困擾，我打了一封傳真給郭靜：「沒有你的節目，也許我早已崩潰了！」沒多久，從收音機中我聽到郭靜將傳真讀出來：「收到聽眾阿Ben的傳真……沒有你們這一群聽眾，我才真的崩潰呢。」 後來郭靜的直播室由黃埔花園搬到當時新落成的中環中心，我以為透過那個新直播室能看得到郭靜主持節目，豈料那個市區直播室的設計並非昔日「黃埔金魚缸」的那一種：直播室位於中環中心辦公室內，從樓上辦公室的玻璃門望過去只能望見職員辦公的地方。要看播音人主持節目的情況，得要從中環中心地下抬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直播室。我只好等到廣告時段，郭靜出來見一見在直播室外苦候多時的聽迷時，才向她揮手示意。可是我沒有對她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讓她知道有我這個「隱形聽迷」便成。 我和郭靜的「關係」，就這樣「曖昧」地維持著。直至有一天，《黃昏大道中》結束，郭靜的節目改在星期一至五上午十時播出，節目名稱亦順理成章地改為《從拾點點》。而我的職場生涯亦從此進入黑暗時期。我總不能在上班時間公然聽收音機吧！ 記得有一天是公眾假期，我經過中環中心，當時亦正好是郭靜主持節目的時段。 我拿著本來就不太多的勇氣，走到新城直播室，向其中一位職員詢問：「我平時要上班，本來就沒有機會聽郭靜的節目。請問可否讓我跟郭靜打個招呼？」職員只說了一句：「郭靜現正主持節目，恐怕不太方便。」 被拒絕的我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當我走到中環中心地下，不禁抬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直播室，竟然發現郭靜與剛才那位職員正在對我揮手！ 我連忙揮手回謝她們。在這一刻我覺得新城電台仍然是頗有人情味的地方。 《從拾點點》節目到後期，亦曾經在當時剛登陸香港的星巴克咖啡店進行幾場直播，並邀請不少音樂人作嘉賓。當時我剛辭工不久，成為「無業遊民」，因此亦有兩度捧場。其中一次的嘉賓是彭海桐、彭羚，另一次則是恭碩良與朋友的「band sound」表演。 在恭碩良成為嘉賓的那一次，我與郭靜終於有第一次正式的對話。還記得我問她的問題好像是：「如今你還有沒有在中環中心主持節目？」而郭靜的回答好像是：「我已經回到黃埔花園主持節目了。」 其後郭靜的《從拾點點》無聲無色地結束，而她亦離開了新城電台。我連最後一個收聽新城電台的理由亦失去了。可是，我覺得並非我放棄新城，而是新城放棄了我們。沒多久，「精選一零四」亦宣告放棄音樂，並改為「新城財經台」。 去年董驃於商業一台主持每星期半小時的節目，在節目中與劉偉恆及梁禮勤談及一些事情的時候，提到郭靜與她的父親。幾天後，我在銅鑼灣ＧＯＤ見到郭靜和她的朋友，我很想上前跟她問好，可是當年的勇氣如今已經不知所終。 當不少八十年代紅極一時的播音人紛紛「重出江湖」的時候，我想起了郭靜……。...</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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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我與郭靜的「關係」》<br />
	<br />
小弟生於七十年代，成長於八十年代。不少在這個年代成長的青少年都愛與收音機為伴，因此播音人就成為這一代青年人的偶像，對他們的影響力不亞於歌星、影星。坦白說，若非「軟硬」的出現，也許如今我亦不會以成為「全方位創作人」為目標。軟硬對「八十年代青少年」的影響力雖沒有「四大天王」之類的偶像那樣明顯，但卻持久得多。直至現在，「軟硬」對三十歲以下的「青少年」來說仍然有一定的影響力。</p>

<p>可是，本文主要並非介紹「軟硬」，而是另一位播音人。也許她的擁躉沒有「軟硬」那麼多，可是她對某一群電台聽眾來說，卻有著比「軟硬」更崇高的地位。</p>

<p>郭靜（Lois）曾經是歌手，如今是不少廣告片的配音員。不過對我來說，郭靜最重要的身份仍然是播音人。</p>

<p>提起郭靜，不少人印象最深的是她在商台主持的電台節目，當中有不少節目都在黃昏播出，例如《不一樣的黃昏》、在山頂廣場作戶外直播的《不一樣的山頂黃昏》、與葛民輝合作主持的《郭有葛精彩》……。</p>

<p>不少人亦會記得曾經有一段時期，收音機裡頗流行一種叫「劇場版」的東西，那就是在流行曲裡加插一個故事。印象中「劇場版」是由郭靜的節目帶起，而成為當時的潮流。雖然我始終認為劇場版最好是由兩個或以上的聲音演譯（「一人劇場」略嫌有點單調），不過郭靜的聲音在「劇場版」裡卻有著叫人感動的化學作用。</p>

<p>雖然大多數聽眾對郭靜在商台的時代較為熟悉，可是小弟正式收聽郭靜的節目，卻是在她加盟新城電台的時候。當時新城的104頻道仍然名為「精選一零四」，以播放音樂節目為主。郭靜在「精選一零四」主持的第一個節目名叫《黃昏大道中》，逢星期一至五下午六時播出，所佔據的又是郭靜著名的黃昏時段（同一時間在叱吒903主持黃昏節目的是陳嘉熙）。</p>

<p>那時候我的職場生涯並不如意。每天下班，我乘電車或巴士回家，沿途透過隨身聽，收聽郭靜的黃昏節目。郭靜甜美的聲音，成為我經過毫無滿足感的工作時間後最有效的心靈慰藉，亦成為我堅持繼續工作下去的理由。</p>

<p>有一次，我在公司一邊加班工作，一邊聆聽郭靜的節目。受著那吃力不討好的工作的困擾，我打了一封傳真給郭靜：「沒有你的節目，也許我早已崩潰了！」沒多久，從收音機中我聽到郭靜將傳真讀出來：「收到聽眾阿Ben的傳真……沒有你們這一群聽眾，我才真的崩潰呢。」</p>

<p>後來郭靜的直播室由黃埔花園搬到當時新落成的中環中心，我以為透過那個新直播室能看得到郭靜主持節目，豈料那個市區直播室的設計並非昔日「黃埔金魚缸」的那一種：直播室位於中環中心辦公室內，從樓上辦公室的玻璃門望過去只能望見職員辦公的地方。要看播音人主持節目的情況，得要從中環中心地下抬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直播室。我只好等到廣告時段，郭靜出來見一見在直播室外苦候多時的聽迷時，才向她揮手示意。可是我沒有對她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讓她知道有我這個「隱形聽迷」便成。</p>

<p>我和郭靜的「關係」，就這樣「曖昧」地維持著。直至有一天，《黃昏大道中》結束，郭靜的節目改在星期一至五上午十時播出，節目名稱亦順理成章地改為《從拾點點》。而我的職場生涯亦從此進入黑暗時期。我總不能在上班時間公然聽收音機吧！</p>

<p>記得有一天是公眾假期，我經過中環中心，當時亦正好是郭靜主持節目的時段。</p>

<p>我拿著本來就不太多的勇氣，走到新城直播室，向其中一位職員詢問：「我平時要上班，本來就沒有機會聽郭靜的節目。請問可否讓我跟郭靜打個招呼？」職員只說了一句：「郭靜現正主持節目，恐怕不太方便。」</p>

<p>被拒絕的我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當我走到中環中心地下，不禁抬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直播室，竟然發現郭靜與剛才那位職員正在對我揮手！</p>

<p>我連忙揮手回謝她們。在這一刻我覺得新城電台仍然是頗有人情味的地方。</p>

<p>《從拾點點》節目到後期，亦曾經在當時剛登陸香港的星巴克咖啡店進行幾場直播，並邀請不少音樂人作嘉賓。當時我剛辭工不久，成為「無業遊民」，因此亦有兩度捧場。其中一次的嘉賓是彭海桐、彭羚，另一次則是恭碩良與朋友的「band sound」表演。</p>

<p>在恭碩良成為嘉賓的那一次，我與郭靜終於有第一次正式的對話。還記得我問她的問題好像是：「如今你還有沒有在中環中心主持節目？」而郭靜的回答好像是：「我已經回到黃埔花園主持節目了。」</p>

<p>其後郭靜的《從拾點點》無聲無色地結束，而她亦離開了新城電台。我連最後一個收聽新城電台的理由亦失去了。可是，我覺得並非我放棄新城，而是新城放棄了我們。沒多久，「精選一零四」亦宣告放棄音樂，並改為「新城財經台」。</p>

<p>去年董驃於商業一台主持每星期半小時的節目，在節目中與劉偉恆及梁禮勤談及一些事情的時候，提到郭靜與她的父親。幾天後，我在銅鑼灣ＧＯＤ見到郭靜和她的朋友，我很想上前跟她問好，可是當年的勇氣如今已經不知所終。</p>

<p>當不少八十年代紅極一時的播音人紛紛「重出江湖」的時候，我想起了郭靜……。</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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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David《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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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ssued>2003-05-09T16:00:03Z</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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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2003-05-09T16:00:03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坐火車到元朗」，據長輩說，是香港一有名的播音人，上世紀五十年代在麗的呼聲說故事時鬧的笑話。「是誰？」因不是研究香港廣播歷史，為長者諱。這軼事，我聽聞久矣！《獻給你的音樂》、《夜曲》、《隨想曲》都是商業電台第二台古典音樂節目的名字，前者是《年青人時間》內一個環節，每週半小時，後者是不同時期的名稱，逢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十一時至十二時播出。節目主持人有一把甜美的聲音，豐富的音樂知識，就這樣，主持人成了我的偶像，每晚都聽她的節目。那時，心想，主持人亦必人如其聲。後來，認識了她，才知道……香港左派暴動前，商業一台晚上十時有一廣播劇《大丈夫日記》，很好聽，劇中播音員後播而優則演，拍電影，「拋頭露面」。林彬是其中受歡迎者，可惜，暴動期間，因在電台罵共產黨，遭人活活燒死。那時，我很哀傷。今天，有演員演而優則播。「誰？」「吳君如、杜文澤是也。」「好聽嗎？」「晚晚都聽到笑聲，調劑苦悶的生活，夫復何求！」六十年代的播音員，如今都垂垂老矣。說出多個名字，讓大家記記。王志恆《歐西流行音樂》、陳凱斯、李安求、何詠琴《兒童節目》、林漢英《婦女節目》、陳任、Uncle Ray……「早、晚，最大聲的是誰？」「非大班、癲狗莫屬。」「大班、癲狗好嗎？」「只怕有一天聽不到兩者的聲音！」「……」...</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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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坐火車到元朗」，據長輩說，是香港一有名的播音人，上世紀五十年代在麗的呼聲說故事時鬧的笑話。「是誰？」因不是研究香港廣播歷史，為長者諱。這軼事，我聽聞久矣！<hr class=separate>《獻給你的音樂》、《夜曲》、《隨想曲》都是商業電台第二台古典音樂節目的名字，前者是《年青人時間》內一個環節，每週半小時，後者是不同時期的名稱，逢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十一時至十二時播出。節目主持人有一把甜美的聲音，豐富的音樂知識，就這樣，主持人成了我的偶像，每晚都聽她的節目。那時，心想，主持人亦必人如其聲。後來，認識了她，才知道……<hr class=separate>香港左派暴動前，商業一台晚上十時有一廣播劇《大丈夫日記》，很好聽，劇中播音員後播而優則演，拍電影，「拋頭露面」。林彬是其中受歡迎者，可惜，暴動期間，因在電台罵共產黨，遭人活活燒死。那時，我很哀傷。<hr class=separate>今天，有演員演而優則播。「誰？」「吳君如、杜文澤是也。」「好聽嗎？」「晚晚都聽到笑聲，調劑苦悶的生活，夫復何求！」<hr class=separate>六十年代的播音員，如今都垂垂老矣。說出多個名字，讓大家記記。王志恆《歐西流行音樂》、陳凱斯、李安求、何詠琴《兒童節目》、林漢英《婦女節目》、陳任、Uncle Ray……<hr class=separate>「早、晚，最大聲的是誰？」「非大班、癲狗莫屬。」「大班、癲狗好嗎？」「只怕有一天聽不到兩者的聲音！」「……」</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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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Eric Spanner《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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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十年前我還在念中學，平日最愛做的事之一，是聽收音機。不少聽收音機的年輕聽眾，想也憧憬某天能坐在播音室，當節目主持人，播歌，跟娛樂圈人物談笑，或與聽眾分享一己的人生經驗或創意。這種「DJ夢」，我曾模模糊糊發過一些。 中七畢業後，我弄了第一期，印刷版本的雜誌《青年人民》，把其中一兩本寄往最常收聽的電台頻道，希望得到那甚具創意頻道中人的青睞。結果真的有人找我：那頻道某位主持人請我於某個黃昏，到她的辦公室談談，看看我是否適合跟他們合作。 談了一個多小時，結果大家只是見過而已，並沒甚麼下文，我不覺得有甚麼遺憾。 四年前我大學畢業，發了不少應徵信到報刊去，為的是在傳媒謀得一份工作。第一份傳媒工作完結後不久，我看見某電台聘請「科技記者」--我電腦知識和媒體經驗都有了，還等甚麼？於是我多發一封應徵信。可能我有點經驗，加上要求待遇不高，獲聘了。 科技記者其實屬新聞部財經組，為的是在趕科技新聞的大潮時，也有多一個人跑財經新聞。初期的工作不是在電台的辦公桌前譯稿，就是到商業區的高級旅館宴會廳或企業的會議室，聽聽上市公司的要員解說他們的鴻圖大計。工作四個月後，新來的上司著我錄一段廣播稿。 措手不及。雖然在電台新聞部工作，但沒想過未經訓練，就要先錄一段給萬計聽眾聽的幾十秒長稿子。在一個資歷深的同事協助下，好容易才錄好那段廣播稿，趕及在財經新聞時段播出。 隨後的那個夏天，我除了新聞稿外，還要替一個新設的夜間資訊科技節目錄一些專題旁述聲帶，每次約長三、四分鐘。每天的專題稿給另一個上司審閱過後，我便到錄音室錄音。當自己站到咪高峰前，自己已先緊張幾分，聲帶和舌頭隨即配合，一篇六七百字左右的稿子，流暢的念將起來只花五分鐘不到，我可有本事用二十分鐘念完。念時不斷「edit」、「edit」、「edit」，錄過後自然亦要edit、edit、edit。那時花一小時錄音剪輯，家常便飯。多虧晚上較少人使用新聞錄音室，否則我會成為整個新聞部的公敵。 漸漸地，自己的身心適應了錄音室的環境，儘管不勤練習，錄製聲帶的速度還是比以前快了些。 在電台工作的那兩年，現場播報新聞的機會只得幾次。現場播音求的是零瑕疪，自己在播音前，會把稿子反覆低誦，使自己熟習那些字句，好讓正式播音前不致出醜。還好，那幾回大都聽來四平八穩，差錯不多。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某個星期五，我被請離電台，我人生的第一段播音生涯，在當日結束。...</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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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十年前我還在念中學，平日最愛做的事之一，是聽收音機。不少聽收音機的年輕聽眾，想也憧憬某天能坐在播音室，當節目主持人，播歌，跟娛樂圈人物談笑，或與聽眾分享一己的人生經驗或創意。這種「DJ夢」，我曾模模糊糊發過一些。</p>

<p>中七畢業後，我弄了第一期，印刷版本的雜誌《青年人民》，把其中一兩本寄往最常收聽的電台頻道，希望得到那甚具創意頻道中人的青睞。結果真的有人找我：那頻道某位主持人請我於某個黃昏，到她的辦公室談談，看看我是否適合跟他們合作。</p>

<p>談了一個多小時，結果大家只是見過而已，並沒甚麼下文，我不覺得有甚麼遺憾。</p>

<p>四年前我大學畢業，發了不少應徵信到報刊去，為的是在傳媒謀得一份工作。第一份傳媒工作完結後不久，我看見某電台聘請「科技記者」--我電腦知識和媒體經驗都有了，還等甚麼？於是我多發一封應徵信。可能我有點經驗，加上要求待遇不高，獲聘了。</p>

<p>科技記者其實屬新聞部財經組，為的是在趕科技新聞的大潮時，也有多一個人跑財經新聞。初期的工作不是在電台的辦公桌前譯稿，就是到商業區的高級旅館宴會廳或企業的會議室，聽聽上市公司的要員解說他們的鴻圖大計。工作四個月後，新來的上司著我錄一段廣播稿。</p>

<p>措手不及。雖然在電台新聞部工作，但沒想過未經訓練，就要先錄一段給萬計聽眾聽的幾十秒長稿子。在一個資歷深的同事協助下，好容易才錄好那段廣播稿，趕及在財經新聞時段播出。</p>

<p>隨後的那個夏天，我除了新聞稿外，還要替一個新設的夜間資訊科技節目錄一些專題旁述聲帶，每次約長三、四分鐘。每天的專題稿給另一個上司審閱過後，我便到錄音室錄音。當自己站到咪高峰前，自己已先緊張幾分，聲帶和舌頭隨即配合，一篇六七百字左右的稿子，流暢的念將起來只花五分鐘不到，我可有本事用二十分鐘念完。念時不斷「edit」、「edit」、「edit」，錄過後自然亦要edit、edit、edit。那時花一小時錄音剪輯，家常便飯。多虧晚上較少人使用新聞錄音室，否則我會成為整個新聞部的公敵。</p>

<p>漸漸地，自己的身心適應了錄音室的環境，儘管不勤練習，錄製聲帶的速度還是比以前快了些。</p>

<p>在電台工作的那兩年，現場播報新聞的機會只得幾次。現場播音求的是零瑕疪，自己在播音前，會把稿子反覆低誦，使自己熟習那些字句，好讓正式播音前不致出醜。還好，那幾回大都聽來四平八穩，差錯不多。</p>

<p>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某個星期五，我被請離電台，我人生的第一段播音生涯，在當日結束。</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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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Ori Ssi《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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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2003-05-09T16:00:05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凌晨三時零八分。 數十呎見方的直播室自然困不住你的聲音， 隔著玻璃，透過空氣，傳到耳邊，網上流傳。 所播的歌、所說的話，好比靈丹妙藥， 醫治了多少個淌血的傷口， 慰藉了多少個寂寞的心靈， 陪伴了多少個落泊的靈魂，度過漫漫長夜。 你，是歸宿。 在街上隨意碰碰運氣的的士司機、 挑燈夜讀忙碌應付考試的莘莘學子， 無不把你當作精神支柱。 你，是宗教。 你的存在，將生命賦予涵義。 邊騎著歌曲，邊駕駛著人的情緒。 一個愛心點唱，足以令人樂上半天； 一句簡單說話，又可以發出驚人的力量， 令人鬥志重燃。 你，好偉大。...</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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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orissi</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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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凌晨三時零八分。</p>

<p>數十呎見方的直播室自然困不住你的聲音，<br />
隔著玻璃，透過空氣，傳到耳邊，網上流傳。<br />
所播的歌、所說的話，好比靈丹妙藥，<br />
醫治了多少個淌血的傷口，<br />
慰藉了多少個寂寞的心靈，<br />
陪伴了多少個落泊的靈魂，度過漫漫長夜。<br />
你，是歸宿。</p>

<p>在街上隨意碰碰運氣的的士司機、<br />
挑燈夜讀忙碌應付考試的莘莘學子，<br />
無不把你當作精神支柱。<br />
你，是宗教。</p>

<p>你的存在，將生命賦予涵義。<br />
邊騎著歌曲，邊駕駛著人的情緒。<br />
一個愛心點唱，足以令人樂上半天；<br />
一句簡單說話，又可以發出驚人的力量，<br />
令人鬥志重燃。</p>

<p>你，好偉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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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sin5409《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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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2003-05-09T16:00:06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兩年前自己也做過播音人，手作仔，一部電腦一支咪便可在家中開台做DJ，雖然技術上問題令我幾次直播失敗，但錄起來的節目也有聽眾支持（雖然都是自己朋友），但現在回憶起也很鼓舞。 一個人做節目原來真是件難事，曾收聽pancakes和月鳥的節目，他們常常dead-air，要不然也是在談一些無無聊聊的事，兩個人尚且如此，我一個人更不知要說什麼好，如果是直播有phone-in環節也可以和朋友聊天充撐場面，預錄的節目真的是對著空氣自說自話，也不知道事後會否有人收聽。那種感覺很奇怪，於是我決定了，播歌才是主打，歌與歌之間的時間，便是用來介紹那些歌的，這樣做了幾次後，我發現原來可以因此聯想到很多東西，於是自己傻了一樣天南地北說個不休。有幾次結果都超時了，找不到網上空間安放這些錄音。 現在好像越來越多個人電台的出現，我一個也沒有收聽。自己也有，但卻只是播放音樂，我也想開聲說幾句話，但是，我找遍我的新電腦，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接駁咪高峰的位置，直是哭笑不得。也許這也是我無心戀戰，很少開台的原因。...</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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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sin5409</dc:subjec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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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兩年前自己也做過播音人，手作仔，一部電腦一支咪便可在家中開台做DJ，雖然技術上問題令我幾次直播失敗，但錄起來的節目也有聽眾支持（雖然都是自己朋友），但現在回憶起也很鼓舞。</p>

<p>一個人做節目原來真是件難事，曾收聽pancakes和月鳥的節目，他們常常dead-air，要不然也是在談一些無無聊聊的事，兩個人尚且如此，我一個人更不知要說什麼好，如果是直播有phone-in環節也可以和朋友聊天充撐場面，預錄的節目真的是對著空氣自說自話，也不知道事後會否有人收聽。那種感覺很奇怪，於是我決定了，播歌才是主打，歌與歌之間的時間，便是用來介紹那些歌的，這樣做了幾次後，我發現原來可以因此聯想到很多東西，於是自己傻了一樣天南地北說個不休。有幾次結果都超時了，找不到網上空間安放這些錄音。</p>

<p>現在好像越來越多個人電台的出現，我一個也沒有收聽。自己也有，但卻只是播放音樂，我也想開聲說幾句話，但是，我找遍我的新電腦，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接駁咪高峰的位置，直是哭笑不得。也許這也是我無心戀戰，很少開台的原因。</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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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丫亡《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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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ified>2005-02-27T11:24:03Z</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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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我是天生的言不由衷。 實在沒法子，我有話想說，卻往往發出無意思的聲響──或者說，無意義，是針對我來說，受眾可能相當受用。是的，我是天生的被動，我的出生日期，被歸類作天秤座，被歸類作世界仔。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愛。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厭。 對她爸爸我會講些維園阿伯的言論。對她媽媽我會講些師奶經。全都是迫不得已。正如各位讀者所期許，如無意外，唯獨對她，我會講些貼她心的話語。她要傷心時，我會震顫出能刺激淚腺的字句。她要歡喜時，我會努力絞動喉頭摩打，哼幾句輕鬆的，然後她會笑。花枝亂墜或者份屬老鴇母的專有詞，用在她身上卻貼合。沒造作，純乎內心的笑，也可以很花枝亂墜。 我是天生的得把口。偏偏，在她面前，我不懂言語。諷刺。矛盾。還該算是諷刺。任憑你如何能言善辯，叫天下人都窩心合脾胃，順應天下人的要求，都不過是得把口。在她面前，我不過是個無法好好暢所欲言的啞巴。真奇怪，說話團團塞著體內任何管道窿孔，只是無法正確隨心的告知她。 有一天，我啞了。在新的替代者來到前，我已身在冷宮。被棄一刻，我得到這樣的評價：「十幾萬既德國貨都未必係好野。」...</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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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我是天生的言不由衷。</p>

<p>實在沒法子，我有話想說，卻往往發出無意思的聲響──或者說，無意義，是針對我來說，受眾可能相當受用。是的，我是天生的被動，我的出生日期，被歸類作天秤座，被歸類作世界仔。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愛。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厭。</p>

<p>對她爸爸我會講些維園阿伯的言論。對她媽媽我會講些師奶經。全都是迫不得已。正如各位讀者所期許，如無意外，唯獨對她，我會講些貼她心的話語。她要傷心時，我會震顫出能刺激淚腺的字句。她要歡喜時，我會努力絞動喉頭摩打，哼幾句輕鬆的，然後她會笑。花枝亂墜或者份屬老鴇母的專有詞，用在她身上卻貼合。沒造作，純乎內心的笑，也可以很花枝亂墜。</p>

<p>我是天生的得把口。偏偏，在她面前，我不懂言語。諷刺。矛盾。還該算是諷刺。任憑你如何能言善辯，叫天下人都窩心合脾胃，順應天下人的要求，都不過是得把口。在她面前，我不過是個無法好好暢所欲言的啞巴。真奇怪，說話團團塞著體內任何管道窿孔，只是無法正確隨心的告知她。</p>

<p>有一天，我啞了。在新的替代者來到前，我已身在冷宮。被棄一刻，我得到這樣的評價：「十幾萬既德國貨都未必係好野。」</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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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小妹《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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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ified>2005-02-27T11:25:00Z</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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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2003-05-09T16:00:08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妳有沒有聽少爺占？超炫。」 我搖頭，一臉狐疑。提問的K，生於八零年代，比我小七歲，每天埋首啃讀課本應付會考之餘，亦不忘準時鎖定電台節目，樂在其中。 離開校園後，除非跟工作及個人興趣有關，或坐公車時偶爾聽到一兩節廣播，其他節目都沒去追聽了。 故此，我僅略知少爺占是近年冒起的當紅DJ之一，腦筋靈活又很會創作，寫書寫劇本，統統難不到他。 ＊ ＊ ＊ 我反問K有沒有聽過軟硬天師的節目，其中有個單元很爆笑，他們每星期撥一通電話，扮演不同角色去戲弄人家。某回林海峰打電話到蘭茜家裡，她祖父（或外祖父）拿起聽筒答話，彼此說著說著，老人家一時興起，開始數孫女之不是，說這位初出茅盧的女DJ只顧玩，常不在家，又早出晚歸云云。此外，當然還有葛民輝扮歐巴桑致電商業機構及店舖，作弄顧客服務員的經典之作。那時節目從晚上十一點開始，贏盡該黃金檔時段的收聽率。因為夜深，我和哥哥都躲在被窩裡，邊聽邊咬著唇忍笑，免得吵醒家人。 知道有這麼一個節目，但沒機會認真聽過囉。K聳聳肩說。 ＊ ＊ ＊ 「妳仲記唔記得，我地第一次見面既情形係點架？」 「記得。當時你著深藍色西裝，打白色呔，風度翩翩企響露台度嘛。」 一九六七年，黃堯執導的粵語長片《廣播皇后》公映。戲中，呂奇如此問尹芳玲。 待在家的母親，平日最愛翻看累積多年的粵劇及黑白時代片錄影帶。耳濡目染，《帝女花》及《危樓春曉》的對白，我幾乎可以倒背。 「尹芳玲呀，知唔知呀，真係商台既播音皇后黎架，雖則人唔係真係好靚，冇陳寶珠咁高貴啦，但勝在把聲夠好嘛，同阿播音王子一齊做節目，好得人鍾意架。」我向來不深閨，母親一見我閑坐家中，便喜歡邊放錄影帶，邊給我解說。 我知道這個廣播界的故事。 資料記載，一九六七年的時候，商台位於達之路十號。 那年的某一天，尹芳玲的絕配搭檔，即人稱「播音王子」的林彬，如常開車上班，期間遭埋伏，全身被潑上汽油，困於車內活活燒死。從此，忠實聽眾如我母親，再聽不到他在廣播劇《大丈夫日記》裡，痛快淋漓地諷刺時弊，挖苦當權者。 ＊ ＊ ＊ 我問母親，曉得少爺占是誰嘛。 「少爺占？姓少架？」說罷，母親又繼續滿心歡喜地，看尹芳玲含羞答答的跟呂奇打情罵俏，「巧遇知音結良朋，妹低唱哥相和」。 我在此向少爺占道歉，你一定理解家母並非故意的。...</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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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妳有沒有聽少爺占？超炫。」<br />
我搖頭，一臉狐疑。提問的K，生於八零年代，比我小七歲，每天埋首啃讀課本應付會考之餘，亦不忘準時鎖定電台節目，樂在其中。<br />
離開校園後，除非跟工作及個人興趣有關，或坐公車時偶爾聽到一兩節廣播，其他節目都沒去追聽了。<br />
故此，我僅略知少爺占是近年冒起的當紅DJ之一，腦筋靈活又很會創作，寫書寫劇本，統統難不到他。<br />
＊ 	＊ 	＊<br />
我反問K有沒有聽過軟硬天師的節目，其中有個單元很爆笑，他們每星期撥一通電話，扮演不同角色去戲弄人家。某回林海峰打電話到蘭茜家裡，她祖父（或外祖父）拿起聽筒答話，彼此說著說著，老人家一時興起，開始數孫女之不是，說這位初出茅盧的女DJ只顧玩，常不在家，又早出晚歸云云。此外，當然還有葛民輝扮歐巴桑致電商業機構及店舖，作弄顧客服務員的經典之作。那時節目從晚上十一點開始，贏盡該黃金檔時段的收聽率。因為夜深，我和哥哥都躲在被窩裡，邊聽邊咬著唇忍笑，免得吵醒家人。<br />
知道有這麼一個節目，但沒機會認真聽過囉。K聳聳肩說。<br />
＊ 	＊ 	＊<br />
「妳仲記唔記得，我地第一次見面既情形係點架？」<br />
「記得。當時你著深藍色西裝，打白色呔，風度翩翩企響露台度嘛。」<br />
一九六七年，黃堯執導的粵語長片《廣播皇后》公映。戲中，呂奇如此問尹芳玲。<br />
待在家的母親，平日最愛翻看累積多年的粵劇及黑白時代片錄影帶。耳濡目染，《帝女花》及《危樓春曉》的對白，我幾乎可以倒背。<br />
「尹芳玲呀，知唔知呀，真係商台既播音皇后黎架，雖則人唔係真係好靚，冇陳寶珠咁高貴啦，但勝在把聲夠好嘛，同阿播音王子一齊做節目，好得人鍾意架。」我向來不深閨，母親一見我閑坐家中，便喜歡邊放錄影帶，邊給我解說。<br />
我知道這個廣播界的故事。<br />
資料記載，一九六七年的時候，商台位於達之路十號。<br />
那年的某一天，尹芳玲的絕配搭檔，即人稱「播音王子」的林彬，如常開車上班，期間遭埋伏，全身被潑上汽油，困於車內活活燒死。從此，忠實聽眾如我母親，再聽不到他在廣播劇《大丈夫日記》裡，痛快淋漓地諷刺時弊，挖苦當權者。<br />
＊ 	＊ 	＊<br />
我問母親，曉得少爺占是誰嘛。<br />
「少爺占？姓少架？」說罷，母親又繼續滿心歡喜地，看尹芳玲含羞答答的跟呂奇打情罵俏，「巧遇知音結良朋，妹低唱哥相和」。<br />
我在此向少爺占道歉，你一定理解家母並非故意的。</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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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方鴻漸《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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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ified>2005-02-27T11:25:45Z</modified>
<issued>2003-05-09T16:00:09Z</iss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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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eated>2003-05-09T16:00:09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 播音人是把音樂──感情播放出去。音樂是醉人的鴉片，吸食後會化作陣陣快感。把煙輕輕吐出，嬝嬝娜娜繚繞散播於空氣中，任何人也會隔上一層而感受到那迷人的醉，與吸之者共同享有這一刻的歡悅。 人總有想述說自身的一刻。透過文字，透過影像，透過動作，透過林林總總的媒介，也透過說話，透過音樂。當直接說出會顯得不夠含蓄，當說話包含不了說話本身的內容，於是選擇音樂。歌曲是一段別人的故事，但當歌者與播歌者與聽歌者三者連為一線，心心相扣而心靈相印時，別人的故事成為了共同的感情。感情的宣洩與感情的接收，是靠著播放的歌曲來承載。沒有見面的機會，卻有分擔的友誼。在經過音樂的過慮與淨化後，感情容易去檢視考察了，也容易去理解接受了。播音人就是一個想別人了解的人吧。──說了這麼多，其實想說甚麼？還是播歌吧。...</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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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     播音人是把音樂──感情播放出去。音樂是醉人的鴉片，吸食後會化作陣陣快感。把煙輕輕吐出，嬝嬝娜娜繚繞散播於空氣中，任何人也會隔上一層而感受到那迷人的醉，與吸之者共同享有這一刻的歡悅。</p>

<p>     人總有想述說自身的一刻。透過文字，透過影像，透過動作，透過林林總總的媒介，也透過說話，透過音樂。當直接說出會顯得不夠含蓄，當說話包含不了說話本身的內容，於是選擇音樂。歌曲是一段別人的故事，但當歌者與播歌者與聽歌者三者連為一線，心心相扣而心靈相印時，別人的故事成為了共同的感情。感情的宣洩與感情的接收，是靠著播放的歌曲來承載。沒有見面的機會，卻有分擔的友誼。在經過音樂的過慮與淨化後，感情容易去檢視考察了，也容易去理解接受了。播音人就是一個想別人了解的人吧。──說了這麼多，其實想說甚麼？還是播歌吧。</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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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掟壞人《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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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ified>2005-02-27T11:26:32Z</modified>
<issued>2003-05-09T16:00:10Z</issued>
<id>tag:w.ruofei.com,2003://5.287</id>
<created>2003-05-09T16:00:10Z</created>
<summary type="text/plain">剛開始聽收音機，是小學四年級。那時爸媽喜歡每朝上班前聽收音機，而我每天也被收音機的聲音吵醒。漸漸地，聽收音機便成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 中學時代正遇上電台奇人軟硬天師，頻道便由老套的港台轉到商台。轉過去後才發覺我一直聽的「老餅」真是非常「老餅」。這邊的主持人才適合年青人嘛！林姍姍、郭啟華、歐陽德勛、陳輝紅、軟硬、黃偉文、郭靜等等……都是我喜歡的節目主持人。 當軟硬紅起來是，聽收音機便由私事變為每天上課必談的話題，少聽一天也不可。否則明天便跟不上同學的話題，軟硬天師真是帶給那時代的年輕人不少歡樂日子。 到後來，軟硬淡出電台，各有各的發展。一時間電台好像青黃不接，好像已沒甚麼主持人值得收聽。幸好，還有一個叫黃偉文的「撐著」。再後來連他也走了，嘿！估不到商台這時候又找到一個叫芝See姑Bi的。這個女子，小小年紀便很成熟，很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在她剛開始做節目主持人時，我是很不喜歡她的，覺得她很做作。後來漸被她的才華吸引，尤其是她一人分飾兩角的苦榮和小苦妹，我喜歡得不得了，亦自然地喜歡上他們的經理人。不經不覺，芝See 姑Bi也撐了七、八年了，不知接下來又是誰呢？...</summary>
<author>
<name>ruofei</na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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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c:subject>dan</dc:subject>
<content type="text/html" mode="escaped" xml:lang="en" xml:base="http://w.ruofei.com/">
<![CDATA[<p>剛開始聽收音機，是小學四年級。那時爸媽喜歡每朝上班前聽收音機，而我每天也被收音機的聲音吵醒。漸漸地，聽收音機便成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p>

<p>中學時代正遇上電台奇人軟硬天師，頻道便由老套的港台轉到商台。轉過去後才發覺我一直聽的「老餅」真是非常「老餅」。這邊的主持人才適合年青人嘛！林姍姍、郭啟華、歐陽德勛、陳輝紅、軟硬、黃偉文、郭靜等等……都是我喜歡的節目主持人。</p>

<p>當軟硬紅起來是，聽收音機便由私事變為每天上課必談的話題，少聽一天也不可。否則明天便跟不上同學的話題，軟硬天師真是帶給那時代的年輕人不少歡樂日子。</p>

<p>到後來，軟硬淡出電台，各有各的發展。一時間電台好像青黃不接，好像已沒甚麼主持人值得收聽。幸好，還有一個叫黃偉文的「撐著」。再後來連他也走了，嘿！估不到商台這時候又找到一個叫芝See姑Bi的。這個女子，小小年紀便很成熟，很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在她剛開始做節目主持人時，我是很不喜歡她的，覺得她很做作。後來漸被她的才華吸引，尤其是她一人分飾兩角的苦榮和小苦妹，我喜歡得不得了，亦自然地喜歡上他們的經理人。不經不覺，芝See 姑Bi也撐了七、八年了，不知接下來又是誰呢？</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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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落雁《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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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你是何方神聖 可以把聲音控制得出神入化 長相未必能顛倒眾生 卻能將聽眾的一頻一笑都玩弄在掌指之間 感人的故事娓娓道來 抑揚頓挫背後永遠教人津津樂道 曲曲如痴如醉 聲迫近在咫尺 人卻遠在天邊...</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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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你是何方神聖<br />
可以把聲音控制得出神入化<br />
長相未必能顛倒眾生<br />
卻能將聽眾的一頻一笑都玩弄在掌指之間<br />
感人的故事娓娓道來<br />
抑揚頓挫背後永遠教人津津樂道<br />
曲曲如痴如醉<br />
聲迫近在咫尺<br />
人卻遠在天邊</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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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雞孵蛋《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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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自我封閉》 時鐘的短指針快要趕上鐘面的三字；長指針忙碌地跑到十二字。是時候了。 一如以往貼了網上電台的地址在新聞組，也不會多說兩個字，就開始對著米克風自由發揮。 才不管會否有人，有多少人會聆聽。 就如新聞組，不理會別人看得懂與否，不過是找一個發洩的空間。 安裝的確仍有問題，大家都說聽不到，每次能連線的絕不超過一人。瞄了連線用戶一欄依舊空白，說明無人在線，可以暢所欲言了。 就在無人的空氣裡自我燃燒著。 是啊，我就是這樣矛盾的一個人。 正百無聊籟不著邊際自說自話，竟給我看見奇景…… 有兩組數字出現在用戶端！還要是兩個！ 公眾假期的下午可是上街的黃金時段，怎有人會願留在家聽一個無聊人的瘋語？ 早說世上沒有百分百保險的事。 無數螺絲卡在喉嚨，舌頭的鎖給鎖上了，鑰匙在哪裡？一定要取出來…… 手忙腳亂之際，右手不受控地放在滑鼠上，指標游到「結束廣播」的按鈕上，食指輕輕一按。 呼吸開始暢順起來。...</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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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自我封閉》<br />
	<br />
時鐘的短指針快要趕上鐘面的三字；長指針忙碌地跑到十二字。是時候了。<br />
一如以往貼了網上電台的地址在新聞組，也不會多說兩個字，就開始對著米克風自由發揮。<br />
才不管會否有人，有多少人會聆聽。<br />
就如新聞組，不理會別人看得懂與否，不過是找一個發洩的空間。<br />
安裝的確仍有問題，大家都說聽不到，每次能連線的絕不超過一人。瞄了連線用戶一欄依舊空白，說明無人在線，可以暢所欲言了。<br />
就在無人的空氣裡自我燃燒著。<br />
是啊，我就是這樣矛盾的一個人。<br />
正百無聊籟不著邊際自說自話，竟給我看見奇景……<br />
有兩組數字出現在用戶端！還要是兩個！<br />
公眾假期的下午可是上街的黃金時段，怎有人會願留在家聽一個無聊人的瘋語？<br />
早說世上沒有百分百保險的事。<br />
無數螺絲卡在喉嚨，舌頭的鎖給鎖上了，鑰匙在哪裡？一定要取出來……<br />
手忙腳亂之際，右手不受控地放在滑鼠上，指標游到「結束廣播」的按鈕上，食指輕輕一按。<br />
呼吸開始暢順起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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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tle>繾綣《播音人》</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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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dified>2005-02-27T11:28:56Z</modifi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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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ummary type="text/plain">《傾情，海與芹。》 序︰ 得到一個可以發揮的題目，一個我渴望的題目，還真以為執到寶。原來，對著自己愛的人，實在很想把一切都寫下來，卻又更想不著一字，盡得風流，以顯其尊貴。隨意肌太隨意了，結果只得一事無成…… 內容︰ 小時候只聽香港電台，包括第五台《小朋友時間》、包括第一台《悲歡離合》、包括第二台《青春交響曲》。 小時候愛上一個異性很容易，而我偏要選擇有才情的方會愛，所以我愛上凱芹。愛他一句「緣是天意，份在人為」，我努力追尋一段段緣份，沒有錯過任何一份情，結果我很多情。也因為他的「在不久以前，有一個這樣的小故事」，我也創作了很多個「很久以前，有這樣的一個小故事」，即使到現在仍是鮮為人知。 小時候愛上一個同性很難，所以我只愛上和我一般任性的，海琪。愛她一句「悲劇是喜劇加時間」，結果害我看笑笑小電影時笑不出來。聽她接電話，說不到兩句便截斷播歌，還道這是有性格，結果有樣學樣卻換來老友罵得狗血淋頭。 傾心於兩段情中，每每在深宵，給他們一語道破。文明的天地間，蘊藏無盡的能源；生命的奇蹟，在於找尋的方式……，一切一切我曾奉若真理，惜如瑰寶。 十三年前的故事想必沒有續弦的機會，但偶然仍會不自覺的觸動內心深處裏面舊日的弦線，往日的記憶又全部湧上心頭。或許在夢裏面，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一切亦無需要解釋。那我還是去睡吧！望深宵中沒有遺失、沒有忘記，天涯海角我還有夢。 後記︰ 多年後的今天，要學懂的還沒學懂，還好不應學的都戒了。 註︰本文部份內容出於陳海琪與黃凱芹的手筆，錄自《談什麼情，說什麼愛》及《夜傾情》節目。...</summa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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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DATA[<p>《傾情，海與芹。》<br />
	<br />
序︰<br />
得到一個可以發揮的題目，一個我渴望的題目，還真以為執到寶。原來，對著自己愛的人，實在很想把一切都寫下來，卻又更想不著一字，盡得風流，以顯其尊貴。隨意肌太隨意了，結果只得一事無成……</p>

<p>內容︰<br />
小時候只聽香港電台，包括第五台《小朋友時間》、包括第一台《悲歡離合》、包括第二台《青春交響曲》。</p>

<p>小時候愛上一個異性很容易，而我偏要選擇有才情的方會愛，所以我愛上凱芹。愛他一句「緣是天意，份在人為」，我努力追尋一段段緣份，沒有錯過任何一份情，結果我很多情。也因為他的「在不久以前，有一個這樣的小故事」，我也創作了很多個「很久以前，有這樣的一個小故事」，即使到現在仍是鮮為人知。</p>

<p>小時候愛上一個同性很難，所以我只愛上和我一般任性的，海琪。愛她一句「悲劇是喜劇加時間」，結果害我看笑笑小電影時笑不出來。聽她接電話，說不到兩句便截斷播歌，還道這是有性格，結果有樣學樣卻換來老友罵得狗血淋頭。</p>

<p>傾心於兩段情中，每每在深宵，給他們一語道破。文明的天地間，蘊藏無盡的能源；生命的奇蹟，在於找尋的方式……，一切一切我曾奉若真理，惜如瑰寶。</p>

<p>十三年前的故事想必沒有續弦的機會，但偶然仍會不自覺的觸動內心深處裏面舊日的弦線，往日的記憶又全部湧上心頭。或許在夢裏面，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一切亦無需要解釋。那我還是去睡吧！望深宵中沒有遺失、沒有忘記，天涯海角我還有夢。</p>

<p>後記︰<br />
多年後的今天，要學懂的還沒學懂，還好不應學的都戒了。</p>

<p><br />
註︰本文部份內容出於陳海琪與黃凱芹的手筆，錄自《談什麼情，說什麼愛》及《夜傾情》節目。</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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