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10, 2002
雞孵蛋《一個人的時候》
獨個坐在巴士靠窗的位置,每天最享受的便是這短短的數十分鐘,沒甚麼比這個時間更自由……
一如以往,耳邊傳來的不是車上電台或電視廣播的聲音,而是自己袋中必備的隨身聽;亦照平常慣例,合上眼假寐。讓心跟隨著車一起顛簸,與音樂結合,畫面逐漸在腦中形成:
流星雨於市區的晚空出現;烏雲密佈換成陽光普照,還可以像廣告般坐上Z3於公路穿州過省。是剛做了「好事」,正進行大逃亡?殺了人,或是搶劫了咖啡店?逃婚?還是身患惡疾,正尋找一處渺無人煙的終點?
途中一名旅人揚手想乘順風車,停?還是不停?正盤算時他已大字形站在路中心,不停揮動雙手,似是非接載不可。我唯有停下來,平靜又疑惑地看著眼前人……他一臉驚惶失措,頭髮有點凌亂,襯衫不正常地皺摺附在身上,強裝冷靜卻仍然顫抖著的肩膀……
放在身後的手突然伸出來,還握住一把仍淌著血的三角銼!它正快速的衝向我,頸項一痛,滾燙的鮮血從我身上溢射出來,濺到他已由驚恐變成惡型惡相的臉。我感到被拉下了Z3,丟到路旁,隱約聽到汽車長揚而去。無力睜開眼睛,眼前回復漆黑……
再睜眼依然在車上,Z3變回一輛普通的巴士。沒有甚麼鮮血、三角銼,只有坐滿了整層巴士上層的乘客。每次到差不多下車時,便自動自覺醒來,從不誤站。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September 24, 2002
雞孵蛋《茶餐廳》
「今晚又跟朋友飯局呵?」椰人如是問。
「是啊,週末例牌節目!」妮妮如是答。
「蛋,待會約了他們晚飯,茶餐廳等喎!」妮妮如是說。
「無問題!」我如是應道。
收舖後為迴避「椰人襲旺角」,妮妮與我第一時間逃離現場,與已身處相熟餐室的友人會合。已經午夜時份,店內依然多人。大伙圍坐於圓桌,開始天馬行空。「水吧王子」偶然搭訕幾句,轉眼便是兩、三小時。
每次上band房後又到茶餐廳作賽後檢討。吵吵鬧鬧又是一晚。
小時侯的星期日,母親總愛來個「住家茶室」。咖啡奶茶西多腿治適隨專便,從不介意小小的我與妹妹以「茶」代水。萬般心機卻被老父一手破壞,自此母親不再花心思烹調,反正最應該愛自己的人也不感激。家嘈屋閉沒完沒了,全賴老父的吊兒郎噹。
還好沒損我對茶餐廳的好感。抵食夾大件的碟頭飯、腩河、油菜、紅豆冰。中西合璧各式其式。
好懷念大排檔的咖啡奶茶,夠地道港式。
亦懷念西多士,只是長大了知道這竟是茶餐廳的「高危」食品,便忍痛放棄。
最懷念卻是母親的廚藝與心血。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October 08, 2002
雞孵蛋《女裝衣履》
某年冬季他想找一個攬枕;她希望有一個暖爐。兩人順理成章一拍即合,每天膩在一起,忘記了外面的天寒地涷。也忘掉大家的高度相差得太遠,她為了他,竟特地穿上三吋高跟鞋。難為腳上十兄弟每晚投訴,她卻詐作聽不見看不清。
冬去春來,大褸換來薄薄的七分袖外套,毛衣變作恤衫,唯獨腳下那對高跟鞋如影隨形。
不消兩個月,夏季已轉至此地。她開始放棄那外加的三吋,輕便的波鞋成了新寵兒。兩人當初的需要不再合時宜。拖著手走在歹毒的陽光下,心情隨太陽變得暴燥。感情亦伴隨汗水蒸發掉。
稍瞬即逝的秋季到訪,補償不了漫長夏天所帶來的傷害。「你總不肯為我打扮一下……」這是他自炎夏以來的口頭禪,兩人爭執的原因,分開的理由。他總埋怨她的衣著過於隨便,每每只是T-shirt牛仔褲了事。她不明白,怎麼總要她穿上裙子扮得斯斯文文,坐著不作聲還可;一開聲,還不是粗粗魯魯男仔頭一個?為何強要扮乖?不打扮也不代表她不尊重他吧。
她站在店舖外全神貫注著櫥窗內的裙子:淺粉藍色中袖修腰及膝寬闊裙擺連身裙,彷彿將所有女裝中最好看的設計都放到這條裙上;穿上它大概再普通的女孩也會變得吸引。雖然天氣仍是寒冷,店舖已紛紛換上下一季的新貨。冬天某日一襲春裝令她目不轉睛,眼神不是不渴求的,卻似乎夾雜了更多不配合此情此景的表情。
想起那雙多月沒再穿的鞋子,大概已封塵發霉了吧,一如自己的感情。
原來她最大的犧牲,也不過是一對高跟鞋;而他最大的體諒,亦過不了三吋。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October 22, 2002
雞孵蛋《巴士》
午夜時分,男人神情呆滯站立於巴士站。遠遠兩道強光逐漸迫近,沒有揚手截停,強光卻自動自覺停在面前,男人自動自覺上了只有三數名乘客的公車,並沒有留意是否自己正在等的路線。車上乘客的表情與男人極其一致。全都木著口面往窗外望。巴士偶然停下,接二連三目無表情的人登上這輛似乎沒有目的地的車子。帶著疑惑的男人便又開始雲遊太虛想起那個ex。
與女人分手的所謂理由也不過是藉口,就當是天氣影響心情而不想再與這女人相好吧。真正的原因還不是ex。男人不想承認自己的婆媽,那次給ex打擊後一直復原不了,把傷痛收得多深,偶而總會病發。
痛定思痛正是遇上女人之時,要喜歡一個人有何難度。男人盡心盡力討好新歡,為的仍是禁制自己想起ex;女人當初以吊兒郎當的態度對待男人。到最後以為終找對了另一半時卻被拋棄。
原來天氣不是分手的藉口,時間才是。不知女人怎麼了,她大概已找到另一個伴,不再想起自己……總是喜歡過的,只是更愛ex罷了。
昨晚突然想起,又到ex家樓下呆站至燈光熄滅。不想回家便到附近的酒吧買醉喝至酒吧也打烊。如常坐上巴士,半夜的馬路人車稀少,巴士高速行駛著,一聲刺耳煞車聲過後車子像馬匹死去那一刻整輛側身倒下,緊接著隆然巨響。男人跟隨車子橫臥馬路失去知覺。
之後便登上這輛巴士,傳來的廣播終令男人知道是次的目的地:下一站,天國。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November 08, 2002
雞孵蛋《拖鞋》
「男孩子就選對藍色吧!」雜貨店老板娘毫不理會當年我的感受便跟母親說。
「哎呀你又被誤會是男仔喇!」這時母親竟落井下石加一句來傷我的弱小心靈。
我那把本來及腰的長髮之所以變成男仔頭可是你的傑作兼拙作來的。
以前就一對拖鞋一張儲值票加一毛錢獨個乘車北上上水南下尖沙咀的勇氣哪裡去了?
現在每逢臨近糧尾錢包只剩數十元便連街也不敢上。
錢竟變成了最大的安全感來源。
何時會見到稍有頭面的人穿著拖鞋露面?
兩塊塑膠鞋底配上搭帶閣下身份即時敗露。
你竟著我穿上她當年留下來的拖鞋?
從此即使天寒地凍在你家中情願赤腳亦不願穿拖鞋。
估不到一對拖鞋所帶來的回憶竟這樣沉重。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November 24, 2002
雞孵蛋《心中有鬼》
無論何時見著富豪,身邊總不乏一支為數四人的隊伍──黑、白、黃、棕──捍衛著。全副武裝配在英俊的男士身上確實令人心曠神怡;他們的玉樹臨風反倒將富豪比了下去。又矮又肥加上醜陋但不可一世的表情令人一看便移開視線。誰愛看醜男,倒不如多看四大護衛兩眼。
他用行動來證明自己的魅力與財力遠遠比外表吸引,記者更證明沒有事他們是追查不到的。
傳媒終於拍攝到富豪與女藝人進出大宅的相片。奇怪是四大護衛今次並無為主人擋駕。富豪笑意盈盈地接受外界的窮追猛打,甚至樂意承認與女藝人交往,有結婚的打算。
兩人婚後某一夜,女藝人躺在豪華大床沒有入睡,那晚伴著女藝人的是黃,白的房間自富豪進去便反鎖著。直至第二天早上,兩人才先後出來。星期一至四是屬於四大護衛的;星期五便是兩夫婦二人世界;週末週日嘛,各自各精彩或稍作休息好了。
富豪舉行宴會,席上全是名流,並沒邀請外人。這次記者拍下了比婚禮更值得報導的場面。
今次富豪不再招搖高調地出來。
再次證明記者比任何人更適合當間諜。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December 09, 2002
雞孵蛋《暗戀你/妳》
《暗戀相戀再暗戀》
一直靜心聆聽你對他的觀感;一直偷望你偷望他……不不不,你是肆無忌憚地與其他人用眼睛輪姦他。我在旁陪你站在街上看著櫥窗中的模特兒,也不禁入了神。他根本是上帝身邊的天使,就只差那對藏於衣服下的翅膀未伸展出來,被派遣來迷惑你與我的。
今天特地穿上在模特兒的店買來的西裝。你看呆了眼。自此每次見你都是穿那品牌的衣服。
換季了,那模特兒不再出現於櫥窗。我們卻在一起了。很短的時間,短得到現在也懷疑那段日子會否只是一廂情願虛構出來安慰自己的記憶。
你竟傻得拋下一切到遠方找那模特兒去。
回來時拖著的當然不會是他,但竟是她?!坐在你們對面,我稱職地做一個好朋友。喝的不是檸檬茶,每一口卻既酸又苦。
沒有辦法忘記為你說謊為你做無數傻事的日子,你卻用我不坦白不理性的理由將我降回朋友的位置。你何嘗不是用相同的態度對待我?為何不肯相信世上只有我才配得上你?
沒多久她愛上我。我當然不會背叛你。你知道我即使不去愛你也不會看上她。都說我們互相了解的程度無人能及。
當天一起不理阻撓辛苦經營的日子我仍記得清清楚楚;可惜你似乎要刻意忘記
為何要邀請我到你的婚禮?是證明你現在比當年與我的日子更幸福嗎?為何連正面看我一眼也不敢?是怕說不出一句我願意嗎?
我愛上你你愛戀她如何能講出此際心內話。
即使欺騙得所有人,我是在場唯一清醒的,亦是唯一了解你的。
還是讓心上那傷痕的瘀血痛快地流出來好了。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December 23, 2002
雞孵蛋《又到聖誕》
第五個沒有你的聖誕節……應是你沒有我。一直,我也在你身邊,只是你從未留意過。
為了緊貼你的步伐,我不介意做你身後的遊魂野鬼。
逐家逐戶的觀察,並沒太多家有聖誕氣氛的佈置。地方委實太淺窄,哪有空間放一棵聖誕樹應節?
又回到你的地方, 你……正與另一名女子坐在客廳,電視機播放著無聲的畫面,聲音用hi-fi傳出的《Broken Heart》代替。
是我送給你的,給今你卻用來討好另一個。
那時你總笑我快樂的日子偏要聽這些送殯似的音樂。但,你不覺得這些更有氣氛嗎?
原來你也喜歡的,只是分享的是她不是我。
忍受不了,情願到外面遊盪去。
街上明明普世歡騰,我卻想你想得這樣狠。
夜了,還不是又回來?除了你的地方,我還可到哪裡?
你睡了,她躺在你身邊。幸福泛濫在你倆臉上。
看不下去看不下去……
孤苦的坐在沙發。獨自熬過今晚。
先來一首《No Surprises》,跟著Sigur Ros的《#7》,永遠的壓軸,永遠的《Broken Heart》。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January 11, 2003
雞孵蛋《空想生活》
坐在電腦前的我一直苦惱著怎樣的生活才是自己希望過的。理想生活當然有想過,可是隨年紀增加,生活模式跟著變化;每個階段都想得到不同的東西。
回到公司坐在那張三尺乘四尺的桌子前,開始永遠做不完的工作。心願不再是出人頭地升職加薪,而是卑微的希望準時下班,不求有功但求無過,安穩的不會被解僱。
一直夢想搬出來獨居終於成事。但曾經以為能擁有自己的房間便滿足,至現在享有半間屋的空間,竟又想得到更多。不是嫌室外環境太差以致長期不能開窗,便是房子太殘舊。
想到世界最偏遠的角落見識,又因工作關係而無法成事。每年夏天看著雜誌介紹各地的音樂節,總有衝動辭去工作好讓我親身到達現場感受那種萬人空巷的震撼;繼而便後悔當初入錯行。
與當年的另一半分享將來,最後分開了,連帶兩人共同構思出來的「家」也被帶走了。
鋪天蓋地的白雪圍繞著我。站在渺無人煙的山頭突然覺得自己渺小得仿如不存在於世上。難得沒有工作在身,當然要透透氣。就只有自己一人,單獨走到陌生的境地。
兩天後回到市內的小屋。第一時間把心愛的CD放進唱盤。音樂柔和地送出,伴隨傳來的咖啡香氣,計劃著下一個目的地。果然沒選錯地方。咖啡店就在隔鄰,還有不遠的麵包店,同樣叫我毫不猶豫的留下來。
聽說不遠的地區將舉行音樂表演,好不好去看看?
今早乘車時無意中往上看,是萬里無雲的藍天。我可擁有如此美麗的天空嗎?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February 16, 2003
雞孵蛋《生命終結前的廾四小時》
《The Last Thing in the Last Day》
我邊走邊留意兩旁擦身而過的路人,深怕錯過任何一張臉孔,你也許就在人群中。在左邊?或是右方?
他們都目無表情,唯獨我是著急卻微笑的。深怕趕不及見你,怎能安心離開?
縱然明知快與這裡分別,亦絲毫不覺傷心。也許換了是其他人此時的天空應是灰色的吧;我的天空卻依舊天朗氣清,甚至比過往所見過的更美。唯一擔憂是大限前不能讓我多看你一眼,這念頭一旦浮現了,心,便開始陰霾了。
我是非找到你不可的。之後應向左?抑或往右?
《幽國車站》不是要每個人在離去前檢視一生嗎?此刻腦中不停出現多年來發生的事情畫面,我告訴自己,不可以帶著悲哀的,藍天,盡量讓我想快樂的事吧……其實我怎會不知應帶哪一段時光作為我的行李?早在限期前已決定好了。
時間越來越少;步履越來越急速,心開始慌亂……
在那個過去多次碰面的街角,終於給我找到你……我的天使,原來就在這裡。
天色終於也開始變得幽暗了……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February 26, 2003
雞孵蛋《迷》
兩個爸爸;兩個媽媽
絕大部分時間都不講究吃──只要是食物便行
偶爾會豪爽一下
永不核對賬單便付款
衣著同樣不講究
愛籃球;擁有最少四對Nike三對Reebok,最近還加了對Jordan;每個星期六下班與友人到球場練習
一年四季都是用很熱的水來洗澡
五呎十一吋的身高卻永不超過一百五十磅
每半年到公立醫院覆診哮喘
遺傳了母親的隱性地中海貧血症,如另一半健康不佳,不幸遺傳了的子女便會轉為顯性
高質素音響器材低品味音樂喜好
最愛三菱Revolution V
RPG是主要消遣,甚至不眠不休通宵達旦
喜歡米老鼠──當然是因為她喜歡;二千塊拼圖本打算送給她作生日禮物,最後卻掛在家中客廳──拼圖是我與你一起完成的
錢包還放著舊情人的照片:一張證件照片和一張旅行的2R照片
每年生日總收到無下款的生日卡,也懶得辨認字跡
身後傳來熟悉的笑聲,我轉過身,走到旁邊的一群青年後,拍拍面前背對著的高個子……你,轉身用奇怪的眼神看著我。半秒後變成一個我不認識的人,我說了句抱歉便離開。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rch 22, 2003
雞孵蛋《童年往事》
一家四口走在十號風球的街上。父親照顧著她;母親拖著妹妹,撐著傘子冒著風雨到樓下的酒樓飲茶。就因為颱風,父母都不用上班,孩子不需上學。
雖然大家這樣狼狽,她卻看到父親的臉上掛著難得的笑容。
與妹妹,表親都是上同一間小學,整整六年卻從未與之度過任何一個小息。
他們總跟自己的同學獃在一起,她只有孤僻的度過每一天十五鐘的小息。
甚至校內的課外活動,都是永遠的自成一角,每趟的分組活動,大家總是遺忘了她。
突然她好討厭對她而言這所有多餘的時間,也希望母親不要著她太早回到學校。
有一晚寄宿在祖母家的她, 睡在客聽那張沙發上無故地蟄醒。聽到有人在外面經過,是祖母常穿的膠拖鞋的腳步聲。待眼睛習慣伸手不見五指的環境後,隱約看見面前坐著一個人,她不知是誰,正想著是否祖母,卻聽到祖母的聲音從房中傳出。
她看了好久,又在不知不覺間睡著了。
雖然如常很早便上床就寢了,卻知道母親徹夜未眠;第二天回到學校,坐在課室內一直聽前排的同學說著昨晚全家在電視上所看的畫面。都是模糊的,搖晃不定的,就像一只失了觸鬚的蝴蝶在亂碰亂撞。
下午從課室的廣播器中傳來校長的聲音,然後所有學生站起來,垂下頭,合上眼。
她在黑暗中聽到校長顫抖的聲音,大概是強忍著眼淚的原因。那年她學會了默哀。
從來沒想到母親可以如此兇惡的。父親在她與妹妹無奈的眼神,母親悲憤的目光下出門約會豬朋狗友,是第幾次了?
一張紅色小膠椅在父親關上鐵閘時飛出,撞在鐵閘上的聲響至現在仍震撼著她。
也沒想到兇惡之下會是徬徨, 父親若不是因為孩子,大概已離開母親與外遇風流快活吧……她知道後,便偷去父親的煙,母親的錢,超級市場的朱古力,鄰座男同學的心……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y 10, 2003
雞孵蛋《播音人》
《自我封閉》
時鐘的短指針快要趕上鐘面的三字;長指針忙碌地跑到十二字。是時候了。
一如以往貼了網上電台的地址在新聞組,也不會多說兩個字,就開始對著米克風自由發揮。
才不管會否有人,有多少人會聆聽。
就如新聞組,不理會別人看得懂與否,不過是找一個發洩的空間。
安裝的確仍有問題,大家都說聽不到,每次能連線的絕不超過一人。瞄了連線用戶一欄依舊空白,說明無人在線,可以暢所欲言了。
就在無人的空氣裡自我燃燒著。
是啊,我就是這樣矛盾的一個人。
正百無聊籟不著邊際自說自話,竟給我看見奇景……
有兩組數字出現在用戶端!還要是兩個!
公眾假期的下午可是上街的黃金時段,怎有人會願留在家聽一個無聊人的瘋語?
早說世上沒有百分百保險的事。
無數螺絲卡在喉嚨,舌頭的鎖給鎖上了,鑰匙在哪裡?一定要取出來……
手忙腳亂之際,右手不受控地放在滑鼠上,指標游到「結束廣播」的按鈕上,食指輕輕一按。
呼吸開始暢順起來。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