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ugust 16, 2002

Ori Ssi《電車》

要乘電車,最好座在上層。找個靠左單邊的位子,還要將窗盡量拉下,不須扣上安全帶,伸一伸懶腰,信任司機先生將你載到目的地,完成路程。

要乘電車,最好單獨一人。不管路途短促,抑或漫漫長路,總別忽略欣賞沿途景色,發生過的事情,擦出火花的人。或許有天,你會問自己一句:我走過這條路嗎?我認識這個人嗎?記不起來!

要乘電車,最好不趕時間。座在其上,使你慢慢經歷乘搭電車帶來的樂趣。不會切線,不會響按,急躁的人,受不了。總覺得,喜歡乘電車的朋友,準是懂得享受生活的人。

要乘電車,最好選在秋夜。不會流汗,不用推撞。感受一下冷氣巴士、亡命小巴、跳錶計程車、地底快車皆不能帶給你的天然涼快感覺。

要乘電車,最好保持清醒。不讓自己睡,放眼路上行人熙來攘往,思想時刻不少人正為生活奔波忙碌。提醒自己,錯過這班電車,總有下一班;生命,只可活一次。

要乘電車,最好在你最窮。記得世界上並沒有免費的午餐,有的是香港最便宜的交通工具。

要乘電車,最好身懷硬幣。下車時,投入錢箱!總覺得這樣比使用電子付款咭來得實際。錢幣落入錢箱的發音,正好提醒你我,到路程完結時,你我均要付上代價!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September 10, 2002

Ori Ssi《一個人的時候》

每次碰到他的時候,他總是一個人。

聽說他曾有一個「他」,他很愛「他」,但「他」用情不專,對他若即若離。一日,「他」突然人間蒸發,頓然,他發了瘋的四處尋找,不果。

聽說他自始受到很大的傷害、痛楚,再不想和誰交往,再不信任別人,再不想承擔責任,只因忘不了,輸不起,受不住。

聽說他的生活變得很糜爛、潦倒,將自己困在內心世界,終日獨個兒流連夜店,買醉直至通宵達旦,充斥著生命的是工作、香煙和烈酒。不再相信明天,不再盼望將來,惟獨留戀昨天。

聽說他變得越來越孤獨、沉默,把所有事情通通隨一杯杯的酒精往肚裡送。酒吧中,有把他看上眼的人全部被拒諸門外。偶爾敵不過寂寞的煎熬時,總可找上一個半個一夜情人作伴,不問名字,不問外表,不問過去,只求匆匆過了一夜作罷。

聽說他來來回回在茫茫人海中跌盪、顛簸,《兩生花》的劇情不會上映,《蘇州河》的橋段不會重演,然後,就這樣,他再度的活在一個人的世界裡。

聽說故事未完、未了,因為那個他或「他」,或許是你或妳、是我、是他或她。

每個人總有一個人的時候……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September 24, 2002

Ori Ssi《茶餐廳》

吃了一驚!

今日偶然返到我中學所在的地區。舊區一個,但經過重建,拆卸了很多樓宇,同時又興建了很多建築物、商場、設施。記不起上一次到這區是什麼時候,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變化很大、很大。

逛著逛著……走到這條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吧!這家……這家……茶餐廳,今時今日,還在這處?!這家茶餐廳位這條巷右邊第三間店舖。以前,第一間是眼鏡店,第二間是士多/雜貨店(當時便利店還未引進香港,士多依然開得成行成市,仍然有其生存空間),第三間便是這家茶餐廳,跟著的是一間小型家庭式製衣廠,之後的已經記不起來;而這條巷的左邊(即這數間店舖的對面)是一間戲院,印象中它只放映港產影片,但在整段中學時期我並沒有在那裡看過任何一部電影。現在,除了這家茶餐廳仍然存在之外,其餘的統統改變了。那間戲院也已停止營業,外面圍上圍板,相信已關閉了好一段日子。那段日子,那些店舖不知轉了多少手才到現今的狀況。

不想相信,不經不覺已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我第一次光顧這家茶餐廳是升中註冊日,家父當年失業,所以陪伴著我辦理註冊手續。之後,老父便帶我四處逛逛,亦找尋食肆共晉午餐,好讓我認識一下該地區。終於到了這家茶餐廳。

還記得我點了橙汁(是鮮榨的啊)和餐肉蛋三明治,老父吃了什麼、付了多少錢,怎也記不起來。還記得紅白格子略帶污蹟的檯布,隔著玻璃與檯布間的深綠色圓膠墊,還有咖啡色木盤子載著裝在銀蓋透明樽身的胡椒粉和食盬……到上了中學後,在午飯時和放學後不時會跟同學到這家茶餐廳。在那裡,我最愛點的是餐肉炒蛋湯麵和菠蘿冰。

多年來陪伴過我到這家茶餐廳的,除了已去逝的老父外,還有在中學五年裡的同窗、老師、舊女友、一個他,及其他在我生命中擦出或多或少火花的朋友。到這一刻,你們在做什麼,忙著什麼事情,面對什麼困難,想著什麼人……

經過門口,刻意的停了下來,看著這家茶餐廳,似乎沒有什麼改變過。一樣的擺設,一樣的格局。還是同一個老闆,似乎沒有老了很多,卻依舊是那個地中海髮型。他也向我望了幾眼,當然,我不相信他還記得我。不想懷舊,所以沒有走進去,只覺著驚訝,原來它一直在這裡以不變應萬變,默默見證著時代的變遷,人事的轉移。

或許有天,我會舊地重遊,看看時間又有什麼的一番作為。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October 08, 2002

Ori Ssi《女裝衣履》

你有收集東西的習慣嗎?有?是什麼東西,讓我猜猜……其實,你所收集的大抵都是郵票、火柴盒、貝殼、錢幣等等吧!但我這位朋友所收集的東西很奇怪,並實這些東西也不算奇怪,奇怪的地方是他收集這些東西的來源和對象。

他喜歡收集的是衣物,是女性的衣物,是曾經跟他發生關係而又被他拋棄的女人的衣物。或者,說得較為貼切一些,他所喜歡收集的衣物,是屬於那些遭他玩弄的女性的。

年屆三十,英俊不凡,事業有成,名門之後,又是富家子弟,週旋於身邊的皆是上流社會的名媛淑女,不難想像每日數目有恆河沙數般的女子主動向他投懷送抱。

說回他的「習慣」。其實在開始他只不過貪新鮮,每日一個不同的伴侶,又不須負上任何責任,豈不是每個男士夢寐以求的事情?慢慢的,他真的上了癮。對他而言,每次跟一個伴侶發生關係過後,都好像打了一場勝仗一樣。為了記念每一場戰役,他總會從她身上取一件衣物。久而久之,戰利物自然越來越多。終於他決定將他官邸的地庫改建為一間陳列室,將所有戰利物擺放在一座一座的玻璃櫃內,還有每一件均有個別的水晶射燈每日二十四小時照著。

在云云的戰利物中,他最愛的除了這件屬於某名作家沾了二人體液的絲質內褲外,有那次與他在辦公室纏綿後的某歌星的粉紅色胸圍、還有那個他根本連名字也不知道的某模特兒的黑色魚網絲襪、又有在某個舞會結識某總理的太太火紅色的bra top……

他最愛在晚餐後,單手中拿著一杯法國紅酒,一邊喝著,一邊在陳列室慢慢踱步欣賞著每件戰利物,其實只是孤芳自賞,讚嘆自己的超凡魅力,滿足自己的征服心態。有些時候,他還會將它們一件一件的拿出來,雙手捧著,放在鼻子下,閉上眼睛,聞一聞……

很病態。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October 22, 2002

Ori Ssi《巴士》

關於巴士的事情,由小到大,聽了知了說了很多很多。當中有傳言、有鬼故、有比喻之餘,亦不乏有情事、有事實、有算術。

小時候,聽說過倘在巴士上誕下嬰兒,這嬰兒可享有由巴士公司給予一生免費乘搭巴士的優惠。此個情況又好像適用於的士、輪船、飛機等任何一種交通工具。到現在我還未攪清楚此事是真是假。

不知何時曾聽過有一條巴士線,每逢某年某月某日某時某辰經過某站,即使在沒有乘客在車上及沒有任何人在巴士站等車的情況下,司機先生總會在該站停一停,打開上、落車門。據說,上車落車的,不是人……

韓國電影《春逝》講述男女間樸索迷離般的戀愛,其中男主角被女主角狠狠的甩了,有同樣經驗的男觀眾看得投入之餘,自然亦特別有一番滋味在心頭。最深刻的,莫過於老婆婆在車站對男主角說的一句:「女人和巴士一樣,一旦走了便不會返轉頭。」真抵死,一語中的。

電影之餘,多年前還有這個廣告。男主角在巴士上層邂逅女主角,巧合又巧妙地,兩人每日總會在同一timing同一setting下碰上,而她永遠坐在這邊,他就一向坐在那邊。一天,女的,失蹤了。男的不知所措,朝向女的往常坐的座位一看,不得了,約會的字條早已貼在盒裝檸檬茶上。男的轉向窗外一看,看到女的早已笑不攏嘴。造就了這對小情侶的,是巴士?或是檸檬茶?

一向甚為欣賞的某公關大師放棄飛機轉投巴士。話說巴士公司被投訴意外頻生,而數目顯然較其他巴士公司為多,記者自然窮追猛打。公關大師當然挺身而出,使出渾身解數為巴士公司解圍。自圓其說的解釋,其巴士上座位與座位間的距離較其他公司的巴士都寬闊,每當煞制時乘客較容易從座位滑到在地上,故由此產生意外的機會較大。雖然聽下這明顯是藉口,且勉強非常,更不符合事實,但它畢竟是一個「合理」的答覆,實在不得不佩服這位公關大師。

最後,記得的還有這個玩意。設若你是巴士司機,第一個站上了15個乘客;下一個站落了7個乘客、上了5個乘客;再下一個站落了3個乘客、上了9個乘客……這樣,巴士到總站時,那巴士司機幾多歲? :-)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November 08, 2002

Ori Ssi《拖鞋》

我只是這樣!沒啥特別!薄薄的一片乳膠,十元八塊,就算被人掉到路中心,你也不會察覺吧!

我並不起眼,既平凡,又老套,有點不甘心吧!其實,我相信我的成就絕不止於此!

然而,換一個角度看,我忠心耿耿的守住這片小小的樂土。縱使我不能跟你進出宴會,流連夜店;我卻每天靜靜的等你下班歸家,讓你脫去枷鎖,在屬於自己的國度一舒雙腳。每逢雨天助你免受飛天蟑螂的威脅,每年在天橋底下又替你拍打多少個在背後咒詛你的小人。我更帶你走遍超級市場、便利店、報紙檔;斑馬線、柏油路、垃圾站……

漸漸,我感到自豪。每次你一下子忘記了我的所在,你最終豈不是翻箱倒籠的到處搜尋,直至找著了才可以鬆一口氣。特別在一個冬天的大清早,你的腳板下沒有我的依附,怎可在屋內行走自如?無論如何,有你便有我。

平凡、老套,也有其好處。既然我給造出來就是這樣,我還是安份守己,好好接受、欣賞、演活自己的角色。

我就是這樣!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November 24, 2002

Ori Ssi《心中有鬼》

它,無所不在!

夜半無人,你獨自在乘電梯,你環顧四周,視線碰上左上面角落的閉路電視;你會想,有人正在靜靜窺探你……

上班途中,你在擠迫的公車內,你環顧四周,視線碰上別人的視線在看著你,別人在交頭接耳;你會想,別人正在背後談論你……

晚飯時間,你在一家低檔的食肆,你環顧四周,視線碰上伙計憎獰的嘴臉;你會想,這人正在心中數算你……

回家途中,你路過漆黑的小巷,你環顧四周,視線碰上就在路口徘徊著向你上下打量的中年人;你會想,那人正在圖謀陷害你……

其實,它什麼地方也不在!

心中有……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December 09, 2002

Ori Ssi《暗戀你/妳》

剛寫好給他的第216封信。
是的,剛數過,不多,不少。
從沒有絲毫要把他們統統寄出的念頭。
很喜歡將一切留存在心坎中的感覺,
很實在,
誰也帶不走、搶不去。
就這樣,已經很滿足了,
別無他求。

害怕改變,
害怕思想走了光,
害怕感覺走了樣,
會變得不知所措。
接受不了不被接受的事實。
還是將心情一一往信紙上傾注好了。
在字裡行間,還有一線希望,
還有幻想的空間,
一切,
隨心所欲、天馬行空。
讓閒時,
寫寫、想想、看看、笑笑,
很浪漫的。

期待今夜夢魂中,
跟你一起看第374次日落,
攤開雙手迎接第183片雪花,
等待漆黑的夜空中第692顆殞落的彗星……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December 23, 2002

Ori Ssi《又到聖誕》

聖誕節,是收禮物的日子。我一向是這樣想的。

小時候,一直在痛恨為什麼父母要住在公共屋村,沒有屋頂,沒有煙囪,聖誕老人自然不會在平安夜架著鹿車到訪,更不會將我所盼望的禮物在我正熟睡的時候輕輕放進襪子裡,其實我根本沒有大得可盛載禮物的紅白間條襪子。唯有死心。

我想,人或多或少總想自己是接受禮物而非給予的那位。

然而,倘若我告訴你,有人早已預備了一份極大的禮物,無條件的賜給你,你是否有勇氣、樂意、單純去接受?若你接受,會是禮物的全部或地其中任何部份?事實上,你今天已選擇性地接受了這禮物中的部份──兩天公眾假期,可有考慮連帶接受這禮物中的其餘部份?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January 11, 2003

Ori Ssi《空想生活》

五歲時,空想著大人世界的種種,擁有自己的玩具王國;
十一歲時,空想著有叮噹作伴,乘隨意門時空穿梭;
十六歲時,空想著成為同儕的偶像,有出死入生、有情有義的好兄弟;
廿二歲時,空想著將會闖一番事業,深信未來定在掌握之中;
廿九歲時,開始倦了,空想著擁有一個伴侶、有一個家,好讓自己安定下來;
三十五歲時,空想著一個舒適安穩的生活,還是趁機多點投資、多點計劃;
四十三歲時,空想著將來退休後的生活,日間到公園捉棋,夜間當看更;
五十歲時,空想著時間會倒流,過去錯失了太多的事情、人;
六十歲時,空想著一個健壯的體魄,想做的事情好多,無奈有心無力;
七十歲時,動彈不得,腦裡空想著不應去想的事,但也不得不去想的事;
……

過去,追不了;未來,管不到;現在,我還是早點睡吧!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February 16, 2003

Ori Ssi《生命終結前的廾四小時》

守著的,並不是這間家簡陋破舊的照相館,
是生活上的點滴。

像小孩子日復日將銅幣一個一個的投進錢罌,我將生活上時刻的經歷,一點一滴的往腦海中屯積起來。
照片會褪色,記憶卻不曾從腦海中流走半點。
可恨,照片不能帶走一張,記憶也恐怕帶不走絲毫。
盼望跟相片般,將一切事情射印在心上,
因為喝過一碗孟婆湯後,
記憶,便歸記憶了。

坐在行駛中的公車上,
眼看窗外的景物隨隨後退,
心知一切事情總會過去,
亦明白到自己的時日無多,
縱使多不願意,
生命也得劃上一個句號。

不捨的是連錄影機也不懂操作的老父。
今晚窗外雨下連連,發出有如催促著我踏上不歸路的聲音,靜靜的躺在老父身旁,才安心進睡。

更不捨的,還有妳。
請見諒,我有苦衷,只好將一切的藏在心底。
玻璃被打破,可見妳對我的憤怒。
縱使妳可能從不知我的心意,
但憑藉放在廚窗的照片,
引證著妳在我心中正佔一重要的位置,
想永遠惦記著妳淘氣的美容。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February 26, 2003

Ori Ssi《迷》

關於「迷」,想到的是一齣日本電影:《青春電幻物語》(All About Lily Chou-Chou)。

並不是說迷上了這齣電影。當然,非常鍾愛它。但令著迷的是,這齣電影的原聲帶。此刻,耳筒裡再一次傳來其中的歌曲,我再一次返回電影中虛虛幻幻的情節:

主角背著偶像的大海報踏單車……
海灘上沖繩少女的歌聲……
插在青蘋果中還滴著血的小刀……
棄置的織布廠房裡遭強暴的少女……
黃昏時在草地上放紙鳶……

青春,是卜卜脆之餘,亦殺你一個措手不及;是充滿陽光之餘,也呼吸著悶人發霉的空氣……聽著聽著,令我不斷墜落……墜……墜……

『... Life like dead
Dead like life ...
...
I see you, you see me ...』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rch 22, 2003

Ori Ssi《童年往事》

可以用文字記錄下來的童年往事,其實寥寥可數。

當然不是沒有童年,怎可能?
但要記起來,出動九牛二虎之力,想了大半天,也是沒結果。為什麼好像給洗腦的,數到童年,內裡空空如也。

想想吧,總有些片段遭棄置在某個角落吧!
對,有的!很零碎。

─ 哪一年?記不起!我,當時不足五歲吧!你抱起我,橫過馬路,朝向素來你喜歡嘆一盅兩件的屋村舊式茶樓,你唯獨愛苦苦的普洱,是你人生的投射嗎?生意失敗了,你往後的人生,也是失敗的。

─ 太震憾。妳從來不吵架。這晚妳自然不例外。忘記了原因,不在意過程。最深刻的,是在電梯大堂找著妳。好哭著說話。當時妳也許不知道,我心裡好驚,以為要失去妳了。

真的忘記了過去嗎?或是一個條件反射,一想便痛,於是好好的抑壓,將這一切恨恨加上一把鎖。

想起來,仍猶有餘慚。淚,正在懸崖邊緣,搖搖欲墜。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y 10, 2003

Ori Ssi《播音人》

凌晨三時零八分。

數十呎見方的直播室自然困不住你的聲音,
隔著玻璃,透過空氣,傳到耳邊,網上流傳。
所播的歌、所說的話,好比靈丹妙藥,
醫治了多少個淌血的傷口,
慰藉了多少個寂寞的心靈,
陪伴了多少個落泊的靈魂,度過漫漫長夜。
你,是歸宿。

在街上隨意碰碰運氣的的士司機、
挑燈夜讀忙碌應付考試的莘莘學子,
無不把你當作精神支柱。
你,是宗教。

你的存在,將生命賦予涵義。
邊騎著歌曲,邊駕駛著人的情緒。
一個愛心點唱,足以令人樂上半天;
一句簡單說話,又可以發出驚人的力量,
令人鬥志重燃。

你,好偉大。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