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eptember 24, 2002

方鴻漸《茶餐廳》

每次去茶餐廳,我最喜歡把那午餐晚餐的一碗必備的餐湯喝得清光。我總是覺得那碗不論是羅宋湯或忌廉湯或老火靚湯當真美味,雖然我平日在家是滴湯不沾的,連媽媽也對我心灰再也不煮湯給我喝了。

我每次對媽媽提及這種情況時,她總會說外邊的餐湯/食物裡落了不知多少的味精,不好喝才怪,但對健康不好的。我深信她的道理,也叫媽媽你也不如也放點味精吧,結果媽媽繼續沒有煮湯給我喝。我只好每次去茶餐廳時便喝一碗又濃又熱的湯吧。不過,其實我是愛喝味精吧,那不如我回家喝湯時自己偷偷的加上一些……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October 08, 2002

方鴻漸《女裝衣履》

我以往曾有一名同學,認識了一年左右,差不多每天上學,她總會穿著不同款式的衣物。我心裡暗暗納罕,也愈加留意,原來她只有數次穿過重復樣式的衣服──這令我很是拜服。我只知其果但沒有去探證其因,也許她家裡是開服裝店的,也許她有很多差不年紀的姐姐妹妹,也許是我看錯,總言之,這使我明白到女孩子的衣服真的可以層出不窮。

我與那女孩子當了一年的同學而已,分別了,一直未有機會再見。有時想起,我也很知道若果有機會作多幾年同學的話,她所穿的衣服是否依舊天天讓我耳目一新呢?其實我應該在臨分別時大膽地問一問她的,起碼可以解我心中疑團。

我有時也會想,女孩子可以這般,但男孩子呢?可能我是一個不太修邊幅的人,由少到大,最愛穿牛仔褲子,加上一件圓領背心,總是這種配搭。每次要去買新衣物時,也真是圍繞這主題來選購。在我的認知裡面,男孩子的衣物款式來來去去也是這樣,脫不出一定的窠臼。就算如賈寶玉般,動輒要回房更衣的貴公子,也總有一定的模式吧。故就算有一名男孩子像我那個同學般,天天不同的衣物,也只是花式不同,萬變也不離其宗。

女孩子在選購衣物上,不要說多了一種叫作「裙子」的東西來,就算是男孩子的衣物,也照穿可也,而效果更勝男孩。就說牛仔褲子吧,最初為礦工所穿,後來給女孩子開技散葉:低腰款,喇叭款,貼身款,不一而足。可是咱們男兒卻不能穿起迎風遙曳的美美裙子來(除非是蘇格蘭人,但也只能穿格子裙),否則定能有更多變化。

女子穿起男裝服飾,英氣逼人;男子穿著女子衣物,也許會嬌艷可人,但更多是給當作變態漢。愛美是人的天性,其實男子心底裡總會暗暗地妒忌女子衣履的萬紫千紅,偷偷地在家裡試穿一遍也不出奇啊!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October 22, 2002

方鴻漸《巴士》

天文台在下午五時發出「黑色大霧警告」,大部份地方錄得超過100%的相對濕度,請各人士留在安全的地方,以及作出應當的防霧措施;政府已經開放了各個社區中心,讓有需要人士暫住。

他收到這個迅息,剛好是因公事要到一處陌生地方的時候;如常地,他很不幸在到達目的地後才發覺要到的地方早已關門,那他只好在這五里霧中,在可視範圍不過兩米的情況下,預備找交通工具乘車回家。在這刻他才發覺自己在昨天知道要到這陌生地方後,立即匆匆上網找尋交通工具的資料,應該乘哪號巴士到來,但竟然忘記了一併找尋回家的路線;於是他只好嘗試找一個陌生的但是好人的來問路,不過不知是否因為「黑色大霧警告」的關係,街上沒有行人──也許是有的,可惜他看不到。

霧依舊是濃,濕氣在臉上蠕動,他很想找到巴士,任何一輛也好,坐上去,起碼不用融化在霧中。一會,他走到了一處地面微斜的路上,雖然眼不見但他直覺地認為這裡是馬路所在,他想,沿著這裡走走,應該很快會遇到車子的,那時便可以回家了。果然在走了不到一分鐘後,他見到前面有一點金光穿透濃霧,他一方面為自己的真知灼見而高興,一方面加緊腳步跑過去光源處。原來那裡早已排了一行列的人士預備上車了。他立即跟著隊伍,但其中有一點怪怪的,就是他要走上一條很長的樓梯才能夠上車,不過總言之能夠上車便夠了,也許這巴士車身較高呢。

上到車後,他發覺這輛巴士的設計與平時的大不相同,巴士裡的構造,可以這樣說,說是飛機還倒比較相像……飛機?當他在思考著這問題當兒,有一名漂亮的著整齊制服的女士笑著對他說,先生請你快點坐好,快要起飛的了。他照著那名漂亮女士的話,找了一個靠窗口的位置,他望著窗外景色,霧之外還是霧,不久,傳來一陣震動,他感到壓力壓向胸口,他默默的坐著,向這大霧告別。

(後記:其實這篇拙文不是我創作的;明眼人應該知道故事內容所出何典。)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December 09, 2002

方鴻漸《暗戀你/妳》

我真的很想知道你到底是否已經有了女朋友。在我知道自己無法與你一起那天開始,我便很期待你女朋友的出現,出現在在我眼前,笑著對我介紹說,這是我的女朋友,她叫xxx,那我也會笑著回應,你好啊,我叫周渝,很高興認識你。我真的很期望這一刻來臨。

雖然我會很心疼,但能見到你的意中人,就算再疼也不要緊。我自知不是你喜歡的類型;我很想知道你喜歡怎樣的女子。我願意也期望能夠與她成為朋友,好讓自己有機會觀察這個讓你傾心的女子會是如斯模樣。我相信你喜歡的那名女子一定很好很好,我也相信你們定會幸福快樂。雖然我會很心疼,但就算再疼也不要緊。我很羨慕這個女子:我最想念的你最終是屬於她,可是由始至終我都只是旁觀者,沒有絲毫機會步進你的生命裡;不過我很樂意在旁默默的祝福。我不希望你們會有吵架的一天,但若她傷害到你時,我會在你路旁看著你,作一個開解你的人。我是以笑來看著你倆的,雖然我會很心疼,但就算再疼也不要緊。待你喜歡的那名女子出現,我便會去找一個可安歇的水邊,在哪裡歸宿,不用再讓自已有妄想的機會。我是心甘情願的,你已找著你的伴侶,當然我也要找一個呢。也許有一天你見著我的伴侶時,你也要笑著介紹自己啊!

所以,你快點帶你的女朋友出現吧。雖然我會很心疼。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February 26, 2003

方鴻漸《迷》

天空很藍。很悶熱的一個早上。沒有風。潮濕。掌心冒起汗珠。日光慵懶的曬進來。看著天花板。口乾。胃壁在收縮。迷迷糊糊腦袋在發昏。鬧鐘響起。要起床了。

今夕何夕。路。人很多很擠。天空很藍。高樓大廈擋住了暖和的陽光。車子排放許多廢氣。人身上的氣息。汗。肉的顏色。白白的一條膀臂。從她口中吐出的煙。嬝嬝繚繞不絕。吹到頭上。吸進髮絲中。高跟腳。纖細的小腿。發黑的雙目。色彩繽紛的妝扮。對望。喧鬧的聲音。緊接的店鋪。腳步。注視。跟隨。失去。耳機漏出來的音樂。電視的畫面。等候的人。手拖著手。雙雙。商場裡的光影。冷氣的溫差。虛假的笑。虛假的人。生活。工作。人生。

無目的的睡。過去。夜微涼的風。收音機播出的老歌。未聽過的聽過的聲音。合上眼。尋找的過程。長大。夢。將現實失落了的來填補。控制不了。選擇。乍醒。今夕何夕。何方何處。人的氣息。枕邊的氣息。天花板。睡。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rch 22, 2003

方鴻漸《童年往事》

「方鴻漸又考第尾囉喎,哈哈!」「實係佢架啦,小學我同佢一間,佢年年都係架啦,唔出奇!」「你們說甚麼?」「未唔明佢點解可以升到上來,你睇下佢傻仔??」「誰是傻子?」「咪係,成績又差人又唔掂,成日呆頭呆腦咁,佢係咪低能架其實?」「你們胡說甚麼?」「我諗好大機會係,成績又差,個人又鈍,你睇下佢,平時會流口水添呀!」「沒有沒有!我沒有!」「我上次係?所見佢整濕晒條褲,唔知係咪賴尿添呀,死白痴仔。」「不是呀!不是呀!」「唔止咁呀,我有一次見佢匿埋係?所,唔知搞d乜,或者係到打飛機,佢個白痴咸濕仔…」「胡說八道胡說八道呀!呀!呀!」「咁又唔怪得佢呀,小學時我見佢偷偷睇咸書架啦,全校都知。」「沒有這件事!假的!」「我聽過人地講,話佢寫過封情信比Miss Chan呀。」「你們怎會知道?誰說的?」「唔係下嘛,Miss都鍾意?真係痴q線架佢。」「有甚麼不可以呀?你說,你說!」「個白痴仔乜都做得出架啦,佢無家教既。聽講佢老豆一直無做野,靠佢阿媽養既。」「不是這樣的,你們不明白,我爸爸……」「哦,唔怪得佢啦,成家都唔正常……」「你們才不正常!」「人地都有佢既不幸既,我地咪多d同情佢囉。你借多幾本咸書比佢睇啦,哈哈……」「我不要你們同情,不要!不要!」「咁既人,都係咪搞我,容乜易佢癲起上來搞我呀,哈哈。」「你們才是癲,我不會的……」「算啦,睇佢下年都係比學校趕出黎架啦,佢點樣再升到上去呀,Miss Chan都咁憎佢。」「Miss Chan沒有討厭我,沒有呀!她說好好的!」「成間學校有邊個唔憎佢呀,你睇下有邊個會同佢講野呀?」「沒有關係,我也不想和你們談話!」「……」「我不想再聽!」「……」「我不想再聽!」「……」「請你們不要再說呀!」
他看著身邊的人,你們好。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

May 10, 2003

方鴻漸《播音人》

播音人是把音樂──感情播放出去。音樂是醉人的鴉片,吸食後會化作陣陣快感。把煙輕輕吐出,嬝嬝娜娜繚繞散播於空氣中,任何人也會隔上一層而感受到那迷人的醉,與吸之者共同享有這一刻的歡悅。

人總有想述說自身的一刻。透過文字,透過影像,透過動作,透過林林總總的媒介,也透過說話,透過音樂。當直接說出會顯得不夠含蓄,當說話包含不了說話本身的內容,於是選擇音樂。歌曲是一段別人的故事,但當歌者與播歌者與聽歌者三者連為一線,心心相扣而心靈相印時,別人的故事成為了共同的感情。感情的宣洩與感情的接收,是靠著播放的歌曲來承載。沒有見面的機會,卻有分擔的友誼。在經過音樂的過慮與淨化後,感情容易去檢視考察了,也容易去理解接受了。播音人就是一個想別人了解的人吧。──說了這麼多,其實想說甚麼?還是播歌吧。

Posted by ruofei at 12:00 AM | Comments (0) | TrackBac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