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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3年05月10日今期參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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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既節目時間開始,今晚既《音樂情》會有唔同既音樂選擇……』……『今晚既節目時間差唔多啦,播完最後一首歌,下星期再見……』
這幾句說話這幾星期做節目時都不停地說,像自己已是一位「播音人」,每一星期都為大家及為自己帶來不少的歡樂、開心。由開始的第一日,已覺得猶如重溫十多年前的電視劇《播音人》,聽回甄妮所唱的主題曲般;周潤發、趙雅芝、苗僑偉等等的image,都會於做節目中呈現……
未知大家有否睇過此劇?睇過超過三次的我,已深深被此劇吸引,覺得自己真的很像在電台中廣播,真的是播音人了。
《我與郭靜的「關係」》
小弟生於七十年代,成長於八十年代。不少在這個年代成長的青少年都愛與收音機為伴,因此播音人就成為這一代青年人的偶像,對他們的影響力不亞於歌星、影星。坦白說,若非「軟硬」的出現,也許如今我亦不會以成為「全方位創作人」為目標。軟硬對「八十年代青少年」的影響力雖沒有「四大天王」之類的偶像那樣明顯,但卻持久得多。直至現在,「軟硬」對三十歲以下的「青少年」來說仍然有一定的影響力。
可是,本文主要並非介紹「軟硬」,而是另一位播音人。也許她的擁躉沒有「軟硬」那麼多,可是她對某一群電台聽眾來說,卻有著比「軟硬」更崇高的地位。
郭靜(Lois)曾經是歌手,如今是不少廣告片的配音員。不過對我來說,郭靜最重要的身份仍然是播音人。
提起郭靜,不少人印象最深的是她在商台主持的電台節目,當中有不少節目都在黃昏播出,例如《不一樣的黃昏》、在山頂廣場作戶外直播的《不一樣的山頂黃昏》、與葛民輝合作主持的《郭有葛精彩》……。
不少人亦會記得曾經有一段時期,收音機裡頗流行一種叫「劇場版」的東西,那就是在流行曲裡加插一個故事。印象中「劇場版」是由郭靜的節目帶起,而成為當時的潮流。雖然我始終認為劇場版最好是由兩個或以上的聲音演譯(「一人劇場」略嫌有點單調),不過郭靜的聲音在「劇場版」裡卻有著叫人感動的化學作用。
雖然大多數聽眾對郭靜在商台的時代較為熟悉,可是小弟正式收聽郭靜的節目,卻是在她加盟新城電台的時候。當時新城的104頻道仍然名為「精選一零四」,以播放音樂節目為主。郭靜在「精選一零四」主持的第一個節目名叫《黃昏大道中》,逢星期一至五下午六時播出,所佔據的又是郭靜著名的黃昏時段(同一時間在叱吒903主持黃昏節目的是陳嘉熙)。
那時候我的職場生涯並不如意。每天下班,我乘電車或巴士回家,沿途透過隨身聽,收聽郭靜的黃昏節目。郭靜甜美的聲音,成為我經過毫無滿足感的工作時間後最有效的心靈慰藉,亦成為我堅持繼續工作下去的理由。
有一次,我在公司一邊加班工作,一邊聆聽郭靜的節目。受著那吃力不討好的工作的困擾,我打了一封傳真給郭靜:「沒有你的節目,也許我早已崩潰了!」沒多久,從收音機中我聽到郭靜將傳真讀出來:「收到聽眾阿Ben的傳真……沒有你們這一群聽眾,我才真的崩潰呢。」
後來郭靜的直播室由黃埔花園搬到當時新落成的中環中心,我以為透過那個新直播室能看得到郭靜主持節目,豈料那個市區直播室的設計並非昔日「黃埔金魚缸」的那一種:直播室位於中環中心辦公室內,從樓上辦公室的玻璃門望過去只能望見職員辦公的地方。要看播音人主持節目的情況,得要從中環中心地下抬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直播室。我只好等到廣告時段,郭靜出來見一見在直播室外苦候多時的聽迷時,才向她揮手示意。可是我沒有對她透露自己的身份,只讓她知道有我這個「隱形聽迷」便成。
我和郭靜的「關係」,就這樣「曖昧」地維持著。直至有一天,《黃昏大道中》結束,郭靜的節目改在星期一至五上午十時播出,節目名稱亦順理成章地改為《從拾點點》。而我的職場生涯亦從此進入黑暗時期。我總不能在上班時間公然聽收音機吧!
記得有一天是公眾假期,我經過中環中心,當時亦正好是郭靜主持節目的時段。
我拿著本來就不太多的勇氣,走到新城直播室,向其中一位職員詢問:「我平時要上班,本來就沒有機會聽郭靜的節目。請問可否讓我跟郭靜打個招呼?」職員只說了一句:「郭靜現正主持節目,恐怕不太方便。」
被拒絕的我只好垂頭喪氣地離開。當我走到中環中心地下,不禁抬頭望向那高高在上的直播室,竟然發現郭靜與剛才那位職員正在對我揮手!
我連忙揮手回謝她們。在這一刻我覺得新城電台仍然是頗有人情味的地方。
《從拾點點》節目到後期,亦曾經在當時剛登陸香港的星巴克咖啡店進行幾場直播,並邀請不少音樂人作嘉賓。當時我剛辭工不久,成為「無業遊民」,因此亦有兩度捧場。其中一次的嘉賓是彭海桐、彭羚,另一次則是恭碩良與朋友的「band sound」表演。
在恭碩良成為嘉賓的那一次,我與郭靜終於有第一次正式的對話。還記得我問她的問題好像是:「如今你還有沒有在中環中心主持節目?」而郭靜的回答好像是:「我已經回到黃埔花園主持節目了。」
其後郭靜的《從拾點點》無聲無色地結束,而她亦離開了新城電台。我連最後一個收聽新城電台的理由亦失去了。可是,我覺得並非我放棄新城,而是新城放棄了我們。沒多久,「精選一零四」亦宣告放棄音樂,並改為「新城財經台」。
去年董驃於商業一台主持每星期半小時的節目,在節目中與劉偉恆及梁禮勤談及一些事情的時候,提到郭靜與她的父親。幾天後,我在銅鑼灣GOD見到郭靜和她的朋友,我很想上前跟她問好,可是當年的勇氣如今已經不知所終。
當不少八十年代紅極一時的播音人紛紛「重出江湖」的時候,我想起了郭靜……。
「坐火車到元朗」,據長輩說,是香港一有名的播音人,上世紀五十年代在麗的呼聲說故事時鬧的笑話。「是誰?」因不是研究香港廣播歷史,為長者諱。這軼事,我聽聞久矣!
《獻給你的音樂》、《夜曲》、《隨想曲》都是商業電台第二台古典音樂節目的名字,前者是《年青人時間》內一個環節,每週半小時,後者是不同時期的名稱,逢星期一至星期五晚上十一時至十二時播出。節目主持人有一把甜美的聲音,豐富的音樂知識,就這樣,主持人成了我的偶像,每晚都聽她的節目。那時,心想,主持人亦必人如其聲。後來,認識了她,才知道……
香港左派暴動前,商業一台晚上十時有一廣播劇《大丈夫日記》,很好聽,劇中播音員後播而優則演,拍電影,「拋頭露面」。林彬是其中受歡迎者,可惜,暴動期間,因在電台罵共產黨,遭人活活燒死。那時,我很哀傷。
今天,有演員演而優則播。「誰?」「吳君如、杜文澤是也。」「好聽嗎?」「晚晚都聽到笑聲,調劑苦悶的生活,夫復何求!」
六十年代的播音員,如今都垂垂老矣。說出多個名字,讓大家記記。王志恆《歐西流行音樂》、陳凱斯、李安求、何詠琴《兒童節目》、林漢英《婦女節目》、陳任、Uncle Ray……
「早、晚,最大聲的是誰?」「非大班、癲狗莫屬。」「大班、癲狗好嗎?」「只怕有一天聽不到兩者的聲音!」「……」
十年前我還在念中學,平日最愛做的事之一,是聽收音機。不少聽收音機的年輕聽眾,想也憧憬某天能坐在播音室,當節目主持人,播歌,跟娛樂圈人物談笑,或與聽眾分享一己的人生經驗或創意。這種「DJ夢」,我曾模模糊糊發過一些。
中七畢業後,我弄了第一期,印刷版本的雜誌《青年人民》,把其中一兩本寄往最常收聽的電台頻道,希望得到那甚具創意頻道中人的青睞。結果真的有人找我:那頻道某位主持人請我於某個黃昏,到她的辦公室談談,看看我是否適合跟他們合作。
談了一個多小時,結果大家只是見過而已,並沒甚麼下文,我不覺得有甚麼遺憾。
四年前我大學畢業,發了不少應徵信到報刊去,為的是在傳媒謀得一份工作。第一份傳媒工作完結後不久,我看見某電台聘請「科技記者」--我電腦知識和媒體經驗都有了,還等甚麼?於是我多發一封應徵信。可能我有點經驗,加上要求待遇不高,獲聘了。
科技記者其實屬新聞部財經組,為的是在趕科技新聞的大潮時,也有多一個人跑財經新聞。初期的工作不是在電台的辦公桌前譯稿,就是到商業區的高級旅館宴會廳或企業的會議室,聽聽上市公司的要員解說他們的鴻圖大計。工作四個月後,新來的上司著我錄一段廣播稿。
措手不及。雖然在電台新聞部工作,但沒想過未經訓練,就要先錄一段給萬計聽眾聽的幾十秒長稿子。在一個資歷深的同事協助下,好容易才錄好那段廣播稿,趕及在財經新聞時段播出。
隨後的那個夏天,我除了新聞稿外,還要替一個新設的夜間資訊科技節目錄一些專題旁述聲帶,每次約長三、四分鐘。每天的專題稿給另一個上司審閱過後,我便到錄音室錄音。當自己站到咪高峰前,自己已先緊張幾分,聲帶和舌頭隨即配合,一篇六七百字左右的稿子,流暢的念將起來只花五分鐘不到,我可有本事用二十分鐘念完。念時不斷「edit」、「edit」、「edit」,錄過後自然亦要edit、edit、edit。那時花一小時錄音剪輯,家常便飯。多虧晚上較少人使用新聞錄音室,否則我會成為整個新聞部的公敵。
漸漸地,自己的身心適應了錄音室的環境,儘管不勤練習,錄製聲帶的速度還是比以前快了些。
在電台工作的那兩年,現場播報新聞的機會只得幾次。現場播音求的是零瑕疪,自己在播音前,會把稿子反覆低誦,使自己熟習那些字句,好讓正式播音前不致出醜。還好,那幾回大都聽來四平八穩,差錯不多。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某個星期五,我被請離電台,我人生的第一段播音生涯,在當日結束。
凌晨三時零八分。
數十呎見方的直播室自然困不住你的聲音,
隔著玻璃,透過空氣,傳到耳邊,網上流傳。
所播的歌、所說的話,好比靈丹妙藥,
醫治了多少個淌血的傷口,
慰藉了多少個寂寞的心靈,
陪伴了多少個落泊的靈魂,度過漫漫長夜。
你,是歸宿。
在街上隨意碰碰運氣的的士司機、
挑燈夜讀忙碌應付考試的莘莘學子,
無不把你當作精神支柱。
你,是宗教。
你的存在,將生命賦予涵義。
邊騎著歌曲,邊駕駛著人的情緒。
一個愛心點唱,足以令人樂上半天;
一句簡單說話,又可以發出驚人的力量,
令人鬥志重燃。
你,好偉大。
兩年前自己也做過播音人,手作仔,一部電腦一支咪便可在家中開台做DJ,雖然技術上問題令我幾次直播失敗,但錄起來的節目也有聽眾支持(雖然都是自己朋友),但現在回憶起也很鼓舞。
一個人做節目原來真是件難事,曾收聽pancakes和月鳥的節目,他們常常dead-air,要不然也是在談一些無無聊聊的事,兩個人尚且如此,我一個人更不知要說什麼好,如果是直播有phone-in環節也可以和朋友聊天充撐場面,預錄的節目真的是對著空氣自說自話,也不知道事後會否有人收聽。那種感覺很奇怪,於是我決定了,播歌才是主打,歌與歌之間的時間,便是用來介紹那些歌的,這樣做了幾次後,我發現原來可以因此聯想到很多東西,於是自己傻了一樣天南地北說個不休。有幾次結果都超時了,找不到網上空間安放這些錄音。
現在好像越來越多個人電台的出現,我一個也沒有收聽。自己也有,但卻只是播放音樂,我也想開聲說幾句話,但是,我找遍我的新電腦,居然找不到一個可以接駁咪高峰的位置,直是哭笑不得。也許這也是我無心戀戰,很少開台的原因。
我是天生的言不由衷。
實在沒法子,我有話想說,卻往往發出無意思的聲響──或者說,無意義,是針對我來說,受眾可能相當受用。是的,我是天生的被動,我的出生日期,被歸類作天秤座,被歸類作世界仔。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愛。我知道甚麼什麼話討你厭。
對她爸爸我會講些維園阿伯的言論。對她媽媽我會講些師奶經。全都是迫不得已。正如各位讀者所期許,如無意外,唯獨對她,我會講些貼她心的話語。她要傷心時,我會震顫出能刺激淚腺的字句。她要歡喜時,我會努力絞動喉頭摩打,哼幾句輕鬆的,然後她會笑。花枝亂墜或者份屬老鴇母的專有詞,用在她身上卻貼合。沒造作,純乎內心的笑,也可以很花枝亂墜。
我是天生的得把口。偏偏,在她面前,我不懂言語。諷刺。矛盾。還該算是諷刺。任憑你如何能言善辯,叫天下人都窩心合脾胃,順應天下人的要求,都不過是得把口。在她面前,我不過是個無法好好暢所欲言的啞巴。真奇怪,說話團團塞著體內任何管道窿孔,只是無法正確隨心的告知她。
有一天,我啞了。在新的替代者來到前,我已身在冷宮。被棄一刻,我得到這樣的評價:「十幾萬既德國貨都未必係好野。」
「妳有沒有聽少爺占?超炫。」
我搖頭,一臉狐疑。提問的K,生於八零年代,比我小七歲,每天埋首啃讀課本應付會考之餘,亦不忘準時鎖定電台節目,樂在其中。
離開校園後,除非跟工作及個人興趣有關,或坐公車時偶爾聽到一兩節廣播,其他節目都沒去追聽了。
故此,我僅略知少爺占是近年冒起的當紅DJ之一,腦筋靈活又很會創作,寫書寫劇本,統統難不到他。
* * *
我反問K有沒有聽過軟硬天師的節目,其中有個單元很爆笑,他們每星期撥一通電話,扮演不同角色去戲弄人家。某回林海峰打電話到蘭茜家裡,她祖父(或外祖父)拿起聽筒答話,彼此說著說著,老人家一時興起,開始數孫女之不是,說這位初出茅盧的女DJ只顧玩,常不在家,又早出晚歸云云。此外,當然還有葛民輝扮歐巴桑致電商業機構及店舖,作弄顧客服務員的經典之作。那時節目從晚上十一點開始,贏盡該黃金檔時段的收聽率。因為夜深,我和哥哥都躲在被窩裡,邊聽邊咬著唇忍笑,免得吵醒家人。
知道有這麼一個節目,但沒機會認真聽過囉。K聳聳肩說。
* * *
「妳仲記唔記得,我地第一次見面既情形係點架?」
「記得。當時你著深藍色西裝,打白色呔,風度翩翩企響露台度嘛。」
一九六七年,黃堯執導的粵語長片《廣播皇后》公映。戲中,呂奇如此問尹芳玲。
待在家的母親,平日最愛翻看累積多年的粵劇及黑白時代片錄影帶。耳濡目染,《帝女花》及《危樓春曉》的對白,我幾乎可以倒背。
「尹芳玲呀,知唔知呀,真係商台既播音皇后黎架,雖則人唔係真係好靚,冇陳寶珠咁高貴啦,但勝在把聲夠好嘛,同阿播音王子一齊做節目,好得人鍾意架。」我向來不深閨,母親一見我閑坐家中,便喜歡邊放錄影帶,邊給我解說。
我知道這個廣播界的故事。
資料記載,一九六七年的時候,商台位於達之路十號。
那年的某一天,尹芳玲的絕配搭檔,即人稱「播音王子」的林彬,如常開車上班,期間遭埋伏,全身被潑上汽油,困於車內活活燒死。從此,忠實聽眾如我母親,再聽不到他在廣播劇《大丈夫日記》裡,痛快淋漓地諷刺時弊,挖苦當權者。
* * *
我問母親,曉得少爺占是誰嘛。
「少爺占?姓少架?」說罷,母親又繼續滿心歡喜地,看尹芳玲含羞答答的跟呂奇打情罵俏,「巧遇知音結良朋,妹低唱哥相和」。
我在此向少爺占道歉,你一定理解家母並非故意的。
播音人是把音樂──感情播放出去。音樂是醉人的鴉片,吸食後會化作陣陣快感。把煙輕輕吐出,嬝嬝娜娜繚繞散播於空氣中,任何人也會隔上一層而感受到那迷人的醉,與吸之者共同享有這一刻的歡悅。
人總有想述說自身的一刻。透過文字,透過影像,透過動作,透過林林總總的媒介,也透過說話,透過音樂。當直接說出會顯得不夠含蓄,當說話包含不了說話本身的內容,於是選擇音樂。歌曲是一段別人的故事,但當歌者與播歌者與聽歌者三者連為一線,心心相扣而心靈相印時,別人的故事成為了共同的感情。感情的宣洩與感情的接收,是靠著播放的歌曲來承載。沒有見面的機會,卻有分擔的友誼。在經過音樂的過慮與淨化後,感情容易去檢視考察了,也容易去理解接受了。播音人就是一個想別人了解的人吧。──說了這麼多,其實想說甚麼?還是播歌吧。
剛開始聽收音機,是小學四年級。那時爸媽喜歡每朝上班前聽收音機,而我每天也被收音機的聲音吵醒。漸漸地,聽收音機便成為我生活中不可缺少的事情。
中學時代正遇上電台奇人軟硬天師,頻道便由老套的港台轉到商台。轉過去後才發覺我一直聽的「老餅」真是非常「老餅」。這邊的主持人才適合年青人嘛!林姍姍、郭啟華、歐陽德勛、陳輝紅、軟硬、黃偉文、郭靜等等……都是我喜歡的節目主持人。
當軟硬紅起來是,聽收音機便由私事變為每天上課必談的話題,少聽一天也不可。否則明天便跟不上同學的話題,軟硬天師真是帶給那時代的年輕人不少歡樂日子。
到後來,軟硬淡出電台,各有各的發展。一時間電台好像青黃不接,好像已沒甚麼主持人值得收聽。幸好,還有一個叫黃偉文的「撐著」。再後來連他也走了,嘿!估不到商台這時候又找到一個叫芝See姑Bi的。這個女子,小小年紀便很成熟,很有自己的一套看法。在她剛開始做節目主持人時,我是很不喜歡她的,覺得她很做作。後來漸被她的才華吸引,尤其是她一人分飾兩角的苦榮和小苦妹,我喜歡得不得了,亦自然地喜歡上他們的經理人。不經不覺,芝See 姑Bi也撐了七、八年了,不知接下來又是誰呢?
你是何方神聖
可以把聲音控制得出神入化
長相未必能顛倒眾生
卻能將聽眾的一頻一笑都玩弄在掌指之間
感人的故事娓娓道來
抑揚頓挫背後永遠教人津津樂道
曲曲如痴如醉
聲迫近在咫尺
人卻遠在天邊
《自我封閉》
時鐘的短指針快要趕上鐘面的三字;長指針忙碌地跑到十二字。是時候了。
一如以往貼了網上電台的地址在新聞組,也不會多說兩個字,就開始對著米克風自由發揮。
才不管會否有人,有多少人會聆聽。
就如新聞組,不理會別人看得懂與否,不過是找一個發洩的空間。
安裝的確仍有問題,大家都說聽不到,每次能連線的絕不超過一人。瞄了連線用戶一欄依舊空白,說明無人在線,可以暢所欲言了。
就在無人的空氣裡自我燃燒著。
是啊,我就是這樣矛盾的一個人。
正百無聊籟不著邊際自說自話,竟給我看見奇景……
有兩組數字出現在用戶端!還要是兩個!
公眾假期的下午可是上街的黃金時段,怎有人會願留在家聽一個無聊人的瘋語?
早說世上沒有百分百保險的事。
無數螺絲卡在喉嚨,舌頭的鎖給鎖上了,鑰匙在哪裡?一定要取出來……
手忙腳亂之際,右手不受控地放在滑鼠上,指標游到「結束廣播」的按鈕上,食指輕輕一按。
呼吸開始暢順起來。
《傾情,海與芹。》
序︰
得到一個可以發揮的題目,一個我渴望的題目,還真以為執到寶。原來,對著自己愛的人,實在很想把一切都寫下來,卻又更想不著一字,盡得風流,以顯其尊貴。隨意肌太隨意了,結果只得一事無成……
內容︰
小時候只聽香港電台,包括第五台《小朋友時間》、包括第一台《悲歡離合》、包括第二台《青春交響曲》。
小時候愛上一個異性很容易,而我偏要選擇有才情的方會愛,所以我愛上凱芹。愛他一句「緣是天意,份在人為」,我努力追尋一段段緣份,沒有錯過任何一份情,結果我很多情。也因為他的「在不久以前,有一個這樣的小故事」,我也創作了很多個「很久以前,有這樣的一個小故事」,即使到現在仍是鮮為人知。
小時候愛上一個同性很難,所以我只愛上和我一般任性的,海琪。愛她一句「悲劇是喜劇加時間」,結果害我看笑笑小電影時笑不出來。聽她接電話,說不到兩句便截斷播歌,還道這是有性格,結果有樣學樣卻換來老友罵得狗血淋頭。
傾心於兩段情中,每每在深宵,給他們一語道破。文明的天地間,蘊藏無盡的能源;生命的奇蹟,在於找尋的方式……,一切一切我曾奉若真理,惜如瑰寶。
十三年前的故事想必沒有續弦的機會,但偶然仍會不自覺的觸動內心深處裏面舊日的弦線,往日的記憶又全部湧上心頭。或許在夢裏面,一切可以重新開始,一切亦無需要解釋。那我還是去睡吧!望深宵中沒有遺失、沒有忘記,天涯海角我還有夢。
後記︰
多年後的今天,要學懂的還沒學懂,還好不應學的都戒了。
註︰本文部份內容出於陳海琪與黃凱芹的手筆,錄自《談什麼情,說什麼愛》及《夜傾情》節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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