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起寫吧!》題目 

  • ac
  • albert
  • alex
  • amon
  • anthony
  • ben
  • dan
  • david
  • egg
  • eli
  • eric
  • fong
  • frame
  • gal
  • galileo
  • gipsy
  • grace
  • hin
  • irene
  • kevin
  • kit
  • kurt
  • lok
  • meow
  • mkleung
  • mo
  • orissi
  • paul
  • poon
  • ruofei
  • ryan
  • sano
  • sau
  • sin5409
  • siu
  • sum
  • xenon
  • yu
  • zhuangzi
歡迎選擇過往題目投稿,字數請不多於200字。來稿請把稿件電郵至me@ruofei.com。

、

2002年09月24日
今期參與:
xxxxx
Alex

小學的時候,茶餐廳必得成為個人最愛到的地方,以前住在荃威花園,那兒有一間茶餐廳──「嘉美茶餐廳」,以前一到那兒我就唔客氣,「唔該!菠蘿飽加凍華田,再多一個菠蘿飽行街」,這係早餐的指定動作,一做就做足一個小學,六年不變。到了午餐,媽媽唔整午餐,就到「嘉美」整個午餐,亦係指定動作,唔使想,「唔該!午餐加凍檸水,要白湯……」。晚餐就少去,不過一旦要去的話,就唔會有指定動作,不過都相若,一係就「唔該!晚餐加凍華田or檸水,要白湯……」,一係就「唔該!焗豬扒加凍華田」。

到了中學時期,去「嘉美」食的機會比以前少,因為始終都會係學校附近的茶餐廳食午餐。在中學的五年間,去「嘉美」的次數真的很少,不過如果一去「嘉美」,就會叫粥食,那兒的粥都okay的,不過我就劃一,「唔該!肉丸粥……」

過了這麼多年,已經搬離荃威花園已有六年啦,亦即係,我已離開了「嘉美」六年,無錯,我一返到荃威花園找我姨媽時都會少去「嘉美」,因為……。去過其他的茶餐廳,都已覺得「嘉美」唔係心目中失去了當年小學時期的重要地位, 再者, 唔同人經手, 少了相識的伙計談天,結果已被我遺棄。

「嘉美」已遺棄, 取而代之的係……無, 因為已好少去茶餐廳了。

xxxxxxxxx
| Alex | 0 | 首頁 |
Anthony

「大姑,你不要阻我的路好嗎?」

二十分鐘前,銀行櫃檯一角。

小賊左手拿白紙一張,右手插在褲袋內,褲袋也略為隆起。

小賊把白紙交給櫃員。櫃員看後面色一沉。沒有作聲的將鈔票一疊一疊的放入一個紙皮袋裡去並交給小賊。小賊得手立即奪門而出。就在他的右腳提高左腳還踏在銀行範圍內時,警鐘響起。

小賊拼命的跑,他的腦海此時只想到在內地的一家。有了這筆錢他們便可舒舒服服的生活。不必過著吃不飽著不暖的日子。與此同時,來到香港已經十多小時的小賊一直未有進食。肚子咕咕的叫。但小賊也沒有理會,一直的拼命的逃跑。

不知跑了多遠,突然一個黑影閃到小賊的眼前。小賊正想撞開那黑影時,那黑影說話了:「先生,今天的午餐很便宜哩。只售廿塊錢。」

小賊右手拿著裝滿錢的公文袋,跟那拿著餐牌的大姑站在茶餐廳外對峙。

「大姑,你不要阻我的路好嗎?」但小賊的右眼卻瞄到放在地上的茶餐廳餐牌。

小賊的肚還是咕咕聲地響。

xxxxxxxxx
| Anthony | 0 | 首頁 |
Eric Spanner

把「茶餐廳」三個字拆開,可以是「茶」「餐廳」,或是「茶餐」「廳」。前一個拆法就把它放在「日本菜館」、「燒臘飯店」、「漢堡包餐廳」等的行列,它招徠顧客的飲食,是茶。後者呢,便是吃茶餐的地方。兩個解法套在現在的茶餐廳,都通。

茶餐廳菜牌裡最要緊的兩道,和銷路最好的,是茶和茶餐。茶餐廳奉客的茶也有兩款:淡茶供客人止渴洗餐具或清去餐後留在口腔的餘味,慢慢由熱變暖至冷;而加了奶或檸檬的,不論冷熱,都成了「港飲」,很多人不能一日無彼等。茶若不好,咖啡和檸檬水質素多高,也救不了那家茶餐廳。

茶餐除了剛才提的幾款飲品,傳統口味還要有已烘去大量水分的多士或三明治,即食麵、通心粉或雞腿雞翼等等,都是後來出現的──最早期的茶餐廳,就是賣茶啡和麵包,還要用好多的蛋來當三明治餡料及早餐主菜;若是冰室進化而成的,便以四式消暑冰當台柱,它們叫紅豆冰、雜果冰、菠蘿冰和蓮子冰。

從茶啡多士三明治和冰品開始,茶餐廳不待政府和企業呼籲,數十年前起便陸續推出增值產品:營養餐、通心粉、粥粉麵飯、意大利麵、碟頭飯、東南亞特飲、鐵板扒餐、早午晚快常特ABC餐、晚飯小菜和海鮮,甚至魚生,儘管是不太新鮮的幾片三文魚。增值的目的不為厚利,而是加大在多銷之後,賺得求存薄利的機會。而茶餐廳的新飲食,盡量要大眾化,從不走偏鋒,所謂茶餐廳的多元化或包容,都是經過計算才有的。

人流雖多,但茶餐廳的顧客,八九成都是老百姓,跟「大眾化」相距不遠。名人不多會在新界街頭的茶餐廳出現,遊客也少涉足非遊客區的茶餐廳,成為香港居民的非華人,鮮有常到茶餐廳的。走進去,但見都是黃皮膚,操不同口音廣州話的老中青男女,飲食或各異,志向卻一致,首是果腹,二是交誼溝通。老北京有茶館,今香港有茶餐廳。

xxxxxxxxx
| Eric Spanner | 0 | 首頁 |
Gipsy

2002年9月14日
從杯子裏看出去,已經乾涸的奶茶漬透露出一個矇矓的世界,伙計身上早已變黃的制服變成詭異的白,一隻蒼蠅停在茶杯上,沒有人去趕走。伙計來回走了幾趟,也不去留意,蒼蠅在幾秒後終於忍受不住沉悶的氣氛,但在飛起的一剎,被一隻大手拍在桌上,躺在一灘倒瀉的奶茶上。

2002年9月15日
停在碟上的蒼蠅被趕走,停在茶杯上的蒼蠅被趕走,停在桌上的蒼蠅被趕走,停在身上的蒼蠅被趕走,於是,吵雜的茶餐廳裏一遍寂靜,然後,是老闆顫抖著的聲音在討饒。

2002年9月16日
老闆決定今天早點收舖。還未到午餐時間,他已經叫廚房熄爐,準備放下大闡。然後一隻大手伸過來,阻止他的動作,老闆的臉一下子白了。

2002年9月17日
大手一扔,一個渾身是血的伙計被拋進餐廳,老闆呆在那裏不知道要說甚麼,也沒有報警求助的意圖。也許他認為報警是沒有用的,只希望明天可以順利開舖做生意。然而他沒有想到終於能夠正常營業時,因為茶餐廳發生混戰,終於要暫停營業兩個月,重新裝修,不然被毀壞的舖面只會嚇走客人。

2002年13月34日
走進新裝修過的餐廳,蒼蠅還是會停留在奶茶杯上,穿著發黃白色制服的伙計叨著煙走來走去,很多大手在互相打招呼,看來和伙計是相熟的。我舒了一口氣,幸好沒有看到血戰,早就知道電影上的情節原是信不過的。

xxxxxxxxx
| Gipsy | 0 | 首頁 |
Grace

感覺:
每個地方總有其特色食肆,而在香港最地道、最有特色的一定是茶餐廳。
我很喜歡在茶餐廳吃東西,感覺特別爽。
但一定要在那些傳統茶餐廳,千萬不要在那些新派茶餐廳,因為它們的奶茶不夠滑,碟子太新,侍應太年輕,缺少了那種茶餐廳特有的蒼桑感。
尤其是去熟了一家茶餐廳,感覺特別親切。
當你坐下時,相熟但帶點粗魯的侍應會走上前,先端上一杯你必飲的奶茶,然後再問你吃甚麼。
之後送上桌時,手指例必插入碗內,但你不會感骯髒。
吃完後,如店子不太多人,相熟的侍應會上前和你談天說地,有時老闆會加入戰陣,在某一個論題上爭論得臉紅耳赤。
時間到了,一切又回復正常。
這正是在冷冰冰的大都會中,一處充滿人情味的驛站。

吃:
我在減肥前會──「先來一碟乾炒牛河,再來一杯凍奶茶,少冰。」
現在──「一碗魚旦米,一碟油菜全走,再來一杯熱檸水。」
女兒家愛美嘛,最怕變胖變醜。
但我仍然很懷念甜甜的奶油多、淋滿糖漿的西多士、愈油愈好吃的乾炒牛河、嫩滑的絲襪奶茶、爽脆香滑的酥皮蛋撻……不過不知為何,由始到終對菠籮油都沒甚麼好感。

疑問:
為何茶餐廳大多叫新釗記或是新源昌??那一間才是真身呢??

xxxxxxxxx
| Grace | 0 | 首頁 |
Kurt

早年,茶餐廳是我一星期必到的地方,奶茶一定是我的最愛,去到一定必喝一兩杯的,它的味道實在一流!

茶餐廳的感覺是大眾化的象徵,一般人一定去過的吧!那種感覺是市井人的天堂,在那裡可以無所不談,有什麼說什麼,所以我們去吃東西一定是首選茶餐廳。因為它夠「放」。反而高級餐廳是沒有這種特別的「氣質」。茶餐廳的簡陋裝修卻出了一些美食,真是神奇。

xxxxxxxxx
| Kurt | 0 | 首頁 |
Ori Ssi

吃了一驚!

今日偶然返到我中學所在的地區。舊區一個,但經過重建,拆卸了很多樓宇,同時又興建了很多建築物、商場、設施。記不起上一次到這區是什麼時候,好像很久、很久以前,變化很大、很大。

逛著逛著……走到這條巷。有點不相信自己的眼睛。不會吧!這家……這家……茶餐廳,今時今日,還在這處?!這家茶餐廳位這條巷右邊第三間店舖。以前,第一間是眼鏡店,第二間是士多/雜貨店(當時便利店還未引進香港,士多依然開得成行成市,仍然有其生存空間),第三間便是這家茶餐廳,跟著的是一間小型家庭式製衣廠,之後的已經記不起來;而這條巷的左邊(即這數間店舖的對面)是一間戲院,印象中它只放映港產影片,但在整段中學時期我並沒有在那裡看過任何一部電影。現在,除了這家茶餐廳仍然存在之外,其餘的統統改變了。那間戲院也已停止營業,外面圍上圍板,相信已關閉了好一段日子。那段日子,那些店舖不知轉了多少手才到現今的狀況。

不想相信,不經不覺已是二十二年前的事。我第一次光顧這家茶餐廳是升中註冊日,家父當年失業,所以陪伴著我辦理註冊手續。之後,老父便帶我四處逛逛,亦找尋食肆共晉午餐,好讓我認識一下該地區。終於到了這家茶餐廳。

還記得我點了橙汁(是鮮榨的啊)和餐肉蛋三明治,老父吃了什麼、付了多少錢,怎也記不起來。還記得紅白格子略帶污蹟的檯布,隔著玻璃與檯布間的深綠色圓膠墊,還有咖啡色木盤子載著裝在銀蓋透明樽身的胡椒粉和食盬……到上了中學後,在午飯時和放學後不時會跟同學到這家茶餐廳。在那裡,我最愛點的是餐肉炒蛋湯麵和菠蘿冰。

多年來陪伴過我到這家茶餐廳的,除了已去逝的老父外,還有在中學五年裡的同窗、老師、舊女友、一個他,及其他在我生命中擦出或多或少火花的朋友。到這一刻,你們在做什麼,忙著什麼事情,面對什麼困難,想著什麼人……

經過門口,刻意的停了下來,看著這家茶餐廳,似乎沒有什麼改變過。一樣的擺設,一樣的格局。還是同一個老闆,似乎沒有老了很多,卻依舊是那個地中海髮型。他也向我望了幾眼,當然,我不相信他還記得我。不想懷舊,所以沒有走進去,只覺著驚訝,原來它一直在這裡以不變應萬變,默默見證著時代的變遷,人事的轉移。

或許有天,我會舊地重遊,看看時間又有什麼的一番作為。

xxxxxxxxx
| Ori Ssi | 0 | 首頁 |
Paul Lee

直至現在,茶餐廳還是我喜愛的食肆。

首先,大多數茶餐廳給人的感覺很「親切」,不會好像大家樂、麥當勞般「企業」。而且,茶餐廳的食物價廉又「抵食」,早餐可吃腸仔蛋、通粉加奶茶;午餐吃一碟客飯;晚飯吃兩碟小菜,加湯和白飯……全日消費不足85元,看似平平無奇,卻又十分充實。

正如對大多數的香港人,茶餐廳看似平平無奇,但若果有一天茶餐廳在香港全面消失,相信大多數的香港人也會感到若有所失,甚至對整個香港社會也會是個損失。

xxxxxxxxx
| Paul Lee | 0 | 首頁 |
ruofei

我看著那在店小二讓他那條曾經親過店內所有精緻實用的餐桌的面頰也噬盡廚師們巧手妙製的粥粉麵飯例湯咖啡及茶的抹檯布放肆地狂吻著我面前的桌面每一吋飢膚的時候走運地逃離了它的吞噬,掉下了在我的大腿上的兩粒米飯粒跟一條殘菜葉,然後向店小二要了一杯凍檸茶跟一碟乾炒牛河。

我喫著那杯早我一步嚐到了店小二插進她裡面的手指所散發著的餘溫汗味以及攀附其上的其他由水吧師傅熟手烹調的琳瑯滿目的飲料交纏在一起而成的獨特味道的凍檸茶。我咬著那支由店小二親手放進杯裡的膠飲管的末端不放,向沒機會像我這樣親吻著店小二在飲管末端上留下的飽歷蒼桑的指模的凍檸茶示威。

我拿起那放在剛剛給抹檯布狂吻過的桌面上的筷子把碟上的牛河往咀巴裡送,同時也把從抹檯布透過對餐桌的溺愛狂吻而得以宣揚的各種各樣由廚師們巧手妙製的粥粉麵飯例湯咖啡及茶的味道統統送到肚子裡。

我心滿意足滿載而歸的拿著檯面上那張沾著茶漬跟兩條帶著豉油啡色的小河粉的記帳單到茶餐廳櫃面結帳去。

xxxxxxxxx
| ruofei | 0 | 首頁 |
Sano

走進茶餐廳內,找尋寫「茶餐廳」的靈感。嘿,又給自己一個藉口了,還是先來一杯熱奶茶、兩件酥皮蛋撻再說。

侍應生親切地喚了聲早晨,很窩心的招呼著。跟外面的風雨比起來,這兒溫暖多了。

遠遠的看著他們沖熱奶茶,一隻絲襪濾出來的紅茶,加上份量恰當的牛奶,怪不得如此的香濃幼滑。奶茶這回事,有點玄妙。找對一杯合口味的熱奶茶,跟找對一位合心意的伴侶一樣困難。

面前的茶熱騰騰,看著那舞上來的嬝嬝白煙,益顯得旁邊的酥皮蛋撻安靜悠然。那蛋黃色澤油潤,讓人垂涎欲滴。如果奶茶是靠香味誘人的話,那蛋撻無疑就是靠色相了。那酥皮……唔……真酥、真脆。留了一片在咀角,趕快把它舔回去。

真好,在無情的風雨裏,總有一間燈光璀燦的茶餐廳在守候著,給飄泊的人們一餐身心安頓的美食。

嗯,寫著寫著,又可以交稿了。

真好。

xxxxxxxxx
| Sano | 0 | 首頁 |
女巫

當我剛吃掉整塊奶油吐司時,肥仔正吃力地吞下第二十四個波羅油。學友茶餐廳向以波羅油著名,其次是絲襪奶茶,再其次就是可以冷死人的空調。只不過是吃掉一塊吐司的時間,熱騰騰的絲襪奶茶就變了冰奶漿,喝下去會令人打冷顫,可是,肥仔額頭臉頰還是冒出斗大的汗珠來。

肥哥哥,不要勉強吃下去了,這裡又沒有舉辦什麼競食大賽,吃得再多也要付錢呀!

肥仔口含麵包勉強從咀嚼中擠出笑容,汗冒得更厲害。已經第二十六個了,鬧哄的茶餐廳嘈雜聲量倏降,大家不約而同壓低聲線討論。

有病嗎?一定是電視台偷拍節目。鏡頭在哪兒?可能重拍阿燦食漢堡包那套什麼經典電視劇!那麼鏡頭呢?發神經。無錯,是發神經,什麼強迫性食慾症。有這種病嗎?我說倒不是什麼神經病,是單思病才對。對對,必定是失戀,吃波羅油慢性自殺!慢性自殺?哈哈哈哈。

坐對面卡位的大肥婆發出毫無人性的剌耳笑聲,笑聲立即被凌厲的睥睨打斷。

這時候已經是第二十八個了,肥仔臉上流的再不只是汗,還有兩行眼淚。

麻煩你……多來一客波羅油。肥仔說話開始有點囁嚅,頭也差點抬不起。

肥仔,不要再食了,食死你呀。銀姐語重心長地說。

你食死自己,我們也需要負責。

銀姐話未說到一半,只見掌管收銀的茶餐廳台柱大華哥從櫃台一徑走到肥仔面前,把肥仔從座椅上拉起來往外走。

先生!今天我們的波羅油售罄了,下次再來吧,今次就當我大華請客,不用你付賬!大華哥說畢,還將肥仔留在座位上的背包擲回給他。

肥仔搖搖晃晃的被拉到門口,抱著背包站在原地,茫然的環顧茶餐廳。走吧啦肥仔,不要再做傻事了。好事者又拋出一句。肥仔擦掉臉上的涕淚,竟露出一個欣然的笑容,然後不支倒下來。

他倒下來的時候,剛好壓著大肥婆的免治牛三明治。

後來聽大華哥說,他送肥仔入醫院時,肥仔還是不省人事的,他迷糊中對大華說過一句話:「不好意思……我沒錢付……不要……拉我……波羅油」,然後將二十八個波羅油統統吐了出來。

xxxxxxxxx
| 女巫 | 0 | 首頁 |
方鴻漸

每次去茶餐廳,我最喜歡把那午餐晚餐的一碗必備的餐湯喝得清光。我總是覺得那碗不論是羅宋湯或忌廉湯或老火靚湯當真美味,雖然我平日在家是滴湯不沾的,連媽媽也對我心灰再也不煮湯給我喝了。

我每次對媽媽提及這種情況時,她總會說外邊的餐湯/食物裡落了不知多少的味精,不好喝才怪,但對健康不好的。我深信她的道理,也叫媽媽你也不如也放點味精吧,結果媽媽繼續沒有煮湯給我喝。我只好每次去茶餐廳時便喝一碗又濃又熱的湯吧。不過,其實我是愛喝味精吧,那不如我回家喝湯時自己偷偷的加上一些……

xxxxxxxxx
| 方鴻漸 | 0 | 首頁 |
秀秀

米米下班,查看一下手提電話上的顯示,原來已近晚上十時。她獨個兒向巴士站方向走,肚是空空的,她想起阿點,不知他下班了沒有。電話的另一端,阿點才在空調巴士上睡著,突如其來的電話,他差點連醒來接聽的意識也沒有。

阿點應該會比米米早一點回家,他打算替米米預備晚飯,一個茶餐廳做的豬扒飯。你不等我回來到茶餐廳吃嗎?十時了,待你回來,吃完時間太晚,我還有工作……好罷,你先買你自己吃的,我回來自己買自己一份好了。

自己買自己的,好像不太好,喔,我到了,要下車。阿點感到有些不對勁。不用理我,你趕快回家完成今晚的工作罷。米米對晚飯其實毫無頭緒。

夜,還沒夜到有宵夜小攤出現的時間,她踱到回家必經的一家茶餐廳,這裡,幾乎是他倆的小飯堂,價廉,方便,快捷,晚餐組合一星期轉一次,一個月重覆一次,一次有三款不同的菜。梅子蒸排骨是阿點最愛,不過這個已吃超過二十次了,米米想一想,點了最便宜的麵食,火腿公仔麵十六元,不點飲料,十六元就解決了晚飯。

麵食到了,麵條有點糊,水蒸氣一吹就沾滿眼鏡,對面坐沒有人,米米就乾脆不去抹,讓水蒸氣掩飾眼淚。只差水蒸氣吹來的少少時間,她就可以完全忘記今天是與阿點的相識紀念日。兩個人,在這家茶餐廳共渡三分之一的用膳時間,吃最簡單的,吃最便宜的,吃最沒有特色的,要省錢,要省時間,把所有的東西都省去,生活與生活要求也一起節省了。

我一直以為,兩個人可以一起生活已經是幸福。

米米流眼淚不過是流,眼眶紅也沒紅,待眼鏡上的霧氣散去,她就會忘記。阿點在家,以為米米會帶著外賣回來,他一直埋首寫一份完美的求職信,他想要一份比現在好的工作,錯過了米米應該回來的時間也沒留意。

他想,他(他們)可以更好。

她,即使晚了,還是會回家。

xxxxxxxxx
| 秀秀 | 0 | 首頁 |
奇雲

《我喜歡茶餐廳》

我喜歡茶餐廳,因為它有:
嘈得黎你又聽到人地講緊乜既環境;
勁凍的冷氣;
一些不很配搭但又好鬼獨有既裝修;
被人界爛了既卡位;
很富老江湖味、穿著白裡透黃的恤衫的伙計;
貼滿阿華田利賓納好立克雪碧menu的牆;
快餐常餐營養餐A……B……C……D……(最好越多越好……包凍飲仲好……曾經去過一間有「互動早餐」……何等吸引?!……)
各式各樣的碟頭飯……
可予調節的奶茶咖啡師傅……
不太乾淨的地板……
雞扒飯洋蔥汁……有餐蛋麵……有奶昔……有菠蘿油……etc.。

我喜歡茶餐廳,因為它曾經是我和她經常約會的地方……

xxxxxxxxx
| 奇雲 | 0 | 首頁 |
偽莊子

關於茶餐廳,除了無法理解為何快餐、常餐永遠比午餐豐富之外,我倒還有一件事情是不明白的。

那是,為什麼凍飲就是要多付兩元呢?簡直就匪夷所思。你大概會告訴我,這有什麼好奇怪,多加了一些冰粒,那當然是要錢的。這裡,我無意爭論究竟那些自來水凝固成的冰粒是否就值兩元,我來談一個科學問題。冰粒放進杯內,自然就會佔據了杯中的一些空間,這個我想大家都應該明白吧,而這正正是我要討論的重點。冰粒所佔去的空間,本來就應該屬於我的飲品啊,那麼,我即是要花兩大元去把我原來的飲品的一部份,換給一些自來水製成的冰粒!你說這可笑不可笑。

那一晚,我就是不停思考這個問題而沒有登上電車。我獨自跑到茶餐廳去,祈求茶餐廳的環境能給我一點啟發。我吃了一個常餐,餐飲是凍咖啡。十五分鐘的進餐過程當中,我還是想不到一個合理的解釋,於是只好結帳離去。

我的錢包就只有一張二十元的紙幣,而那個常餐就剛好值二十元正,然而我竟忘了「凍飲加兩蚊」啊!惶恐焦躁怕洗廁所之際,我記起,我本來就準備了兩塊錢踏上我電車之路的,於是往身上一搜,掏出那個兩塊錢硬幣來。是妳救了我一命。

xxxxxxxxx
| 偽莊子 | 0 | 首頁 |
落雁

茶餐廳不日上演事件一則:

早上八時零三分。頭髮蓬鬆還未睡醒的陳師奶(41歲,最愛搓麻將)硬拖著滿臉愁容兼帶萬二分委屈的陳二牛(9歲,就讀小學三年班)氣喘喘地走入桃園村街口的茶餐廳,在近櫃檯的卡位坐下。身高1米84瘦骨嶙峋滿臉鬚根的伙計成哥(36歲,日日望中六合彩發達)瞄了二牛一眼,嘴角一撓略帶諷刺的語調說:「嘩,陳師奶!乜又咁晏先帶個仔黎食早餐呀!」陳師奶即時氣憤填胸,答:「唉!唔好提啦!一日最衰係個死人賣菜娟!尋晚明明講好話淨係打四圈架嘛!後來話上訴喎!攪到我輸足兩底幾,今朝五點幾先榻落床,將床都未暖就俾哩個死仔嘈起身話叫我煮早餐喎!正衰仔,冇鬼用,剩係掛住食!」說畢陳師奶向二牛怒目一視,二牛仍然低下頭不發一言。陳師奶接道:「哎呀!唔好講住!照舊幫我整個早餐C,腸仔麵轉餐肉通,蛋要全熟,餐飲要熱華田,少甜。快!」兩分鐘後,餐到。二牛慢條斯理的將熱騰騰的通心粉一小羹一小羹的擠進口中。陳師奶不耐煩的向二牛喝令:「快手啦,衰仔!如果你遲到要我幫你簽手冊,下次你就唔洗旨意有早餐食!」二牛終於兩眼通紅以其低得不可再低但足可令陳師奶聽到的聲量慢慢說出:「邊有D亞媽剩係掛住打麻雀唔理仔女架!人地張小麗個媽咪朝朝都親自整早餐俾成家人食架!」由於二牛點中了陳師奶的死穴,於是陳師奶激動得先給他記一個耳光,後用接近尖叫且達一百三十八分貝的聲音道:「你個死仔!人地夠細細個幫個老豆老母搵好多錢啦,你而家仲o徙緊我D米飯呀!正衰仔你話!」一陣嘈雜的聲音弄醒了此時將身體捲成一團睡在櫃檯上收銀機旁的大花貓,它眨一眨眼,打一個呵欠,伸一個懶腰,隨即一躍而下……

xxxxxxxxx
| 落雁 | 0 | 首頁 |
雞孵蛋

「今晚又跟朋友飯局呵?」椰人如是問。
「是啊,週末例牌節目!」妮妮如是答。
「蛋,待會約了他們晚飯,茶餐廳等喎!」妮妮如是說。
「無問題!」我如是應道。
收舖後為迴避「椰人襲旺角」,妮妮與我第一時間逃離現場,與已身處相熟餐室的友人會合。已經午夜時份,店內依然多人。大伙圍坐於圓桌,開始天馬行空。「水吧王子」偶然搭訕幾句,轉眼便是兩、三小時。
每次上band房後又到茶餐廳作賽後檢討。吵吵鬧鬧又是一晚。
小時侯的星期日,母親總愛來個「住家茶室」。咖啡奶茶西多腿治適隨專便,從不介意小小的我與妹妹以「茶」代水。萬般心機卻被老父一手破壞,自此母親不再花心思烹調,反正最應該愛自己的人也不感激。家嘈屋閉沒完沒了,全賴老父的吊兒郎噹。
還好沒損我對茶餐廳的好感。抵食夾大件的碟頭飯、腩河、油菜、紅豆冰。中西合璧各式其式。
好懷念大排檔的咖啡奶茶,夠地道港式。
亦懷念西多士,只是長大了知道這竟是茶餐廳的「高危」食品,便忍痛放棄。
最懷念卻是母親的廚藝與心血。

xxxxxxxxx
| 雞孵蛋 | 0 | 首頁 |

《一起寫吧!》題目

。  。  。  。  。  。  。  。  。  。  。  。  。  。  。